凌苍的电话打进来,正巧胡蝶赶上一件订单,正在加班加点地做设计方案。
安柒跑过来跟胡蝶一起吃了顿晚餐,然后他家里有点事,就先一步离开了。
胡蝶将第一份设计图交给夜魅专职的裁缝,连带着四个专职的助理,一起窝在工作室里研究这款礼服的细节设计。
手机铃声响了一下,胡蝶扫了一眼,发现不是安柒或者父母,就没有接听。
直到晚上十点钟,胡蝶忙完手头的工作,这才收拾款包,打算独自离开。
这时,凌苍的电话再次打进来,胡蝶有点嫌烦,就摁断了。
结果不等胡蝶离开夜魅所在的商务大厦,凌苍就开着车跑过来,他满身酒气,眼神显得有点疯狂。
“胡蝶!我们复婚吧!”
胡蝶蓦地浑身一震,惊讶地问道:“你在胡说什么呢?”
凌苍这些天被父母逼婚,整天就是在外面相亲,跟一个又一个年轻女人相亲!他早就对这种婚姻不能自主的相亲安排受够了!他现在心里觉得十分腻烦。
想来想去,唯独当初的胡蝶最合心意,最适合他这个人。
“你上车!我载你回家!”
胡蝶迟疑了一下,正要婉拒对方,却被凌苍一把揪住手臂,颇为强势地拖到车里。
胡蝶嗅到扑鼻而来的酒气,忍不住质疑道:“你不是自诩最爱云露么?”
凌苍满脸愤慨地敲了敲方向盘,回道:“可是云露已经背叛了我!他去了荷兰找了一个外国佬结
婚!我很想出国找他回来,但是他一直躲着我!不肯见我!”
胡蝶冷然勾起唇角:“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凌苍变得稍微冷静一下:“胡蝶!说真的!你以前那么爱我,为什么不能复婚呢?”
胡蝶忍不住哑然失笑,迟疑片刻,才回道:“什么叫复婚?你的意思难道是……我现在对你还是爱而不得?需要用所谓的婚姻关系来维系我们彼此之间的爱恋?哦,我差点忘了,你的爱恋对象是云露,可不是我呢!”
凌苍愤怒地质问道:“为什么你们女人也不能长情?”
胡蝶冷笑一声:“现在什么年代了?你要求我对你长情,你自己做得到么?”
这场交流最终还是不欢而散,不过胡蝶还是默许了凌苍的态度,凌苍将胡蝶一路送回西木镇的老家。
看到昔日曾经有过交集的西木镇院子,凌苍似乎有点犹豫。
他知道胡蝶的父母已经不再欢迎他,而且胡蝶也不再喜欢他,中意他,愿意加入他的婚姻之中,做他背后的女人。
不知为何,凌苍心间陡然间升起一丝淡淡的遗憾与失落。
这种感觉一掠而过,凌苍甚至来不及抓住。
“我要回家了!你喝了酒,本来是不能开车的!我劝你小心点!”
凌苍独自驾着车,奔驰在万籁俱寂的夜里,直到午夜,他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再次来到酒吧喝酒。买醉,顺便放飞自我,找了一个年轻性感的gay当
跑友。
等三年分居期限来临,胡蝶顺利地跟凌苍解除婚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