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眨了眨眼,一整个?怔愣住,郎、郎君直接骑马进去了?
府内铺设规整的青石板还是第?一次被马蹄踏足,嗒嗒的声?音在其上分外?清晰响亮。
沿路上各司其职的下人们纷纷侧目,刚、刚过去那黑影是郎君?
发生什么事了?郎君居然在府内纵马?!!!
马嘶长鸣,褚晏一路骑到了主院的院门外?才?停下。
他?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紧接着便脚下生风,不带丝毫停顿地进了院。
“郎君。”
“郎君。”
……
晚间正在进行今日最后?一遍落叶清扫的婢女们,见状纷纷把路让开。
褚晏一路畅通无阻,推开门,却在这就要踏进门的最后?一步,犹豫了。
他?停了下来,手抓在旁边的门框上,用力得连手背青筋都现?了出来。
回来的时候,他?只想着要确认一个?答案,可是确认之后?呢……
内室里传出了一阵水流晃动的声?音。
——“真是的,这怎么洗不干净?”
洗不干净?
褚晏:“!!!”
不知为何,他?竟是登时就想到了刚在侯府时看到的那摊血迹。
“你?、你?在洗什么?”
虞秋秋将手放在盆中用力地揉搓,正心烦着,却忽然听到一道略带沙哑艰涩的声?音。
她侧过头看去,只见狗男人立在那内室的槅门外?,肢体十分紧绷,从侧面?打过去的烛光,落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明暗界限分明的阴影。
此刻,狗男人的目光正紧盯着她,这让她瞬间有了一种,好像她的回答于他?而言很重要的感?觉。
可是——
虞秋秋:“???”
她转头看了看盆中被染透的水,然后?又将视线移回去与他?对视。
“府里用的墨都很贵?”虞秋秋疑惑问道。
褚晏愣了愣,不懂她在说什么?
然后?便见虞秋秋将两只手从盆里提了出来,右手掌心朝上,虎口处乌漆嘛黑。
“磨墨的时候,不小心把墨条给弄断了,蹭了一手。”虞秋秋解释道。
“……”
原来是在洗这个??
褚晏紧绷的神经蓦地放松了下来,只是——
“你?为什么要自己磨墨?”褚晏复又疑惑问道。
“就……”虞秋秋又将手伸进盆里,懊恼地搓了起来,边搓边道:“一时兴起想试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