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褚瑶挣扎无果,失魂落魄跌坐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哥哥早就怀疑她了,这?所有的一切都在等她露出马脚。
不然,要怎么解释哥哥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阿芜住的地方?
圈套!全?都是圈套!
“哈哈哈哈哈哈哈……”
褚瑶笑着,泪水却?从眼角涌了出来。
良久后,泪水干涸,连笑也被她一同收敛。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褚瑶低声喃喃,眼底却?一片阴鸷。
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起身去了内室,从内室的床下暗盒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这?里面只装了一颗药,褚瑶将?瓶塞打开,倒入了掌心。
药丸黑中透红,色泽很是诡异。
褚瑶怔怔看着掌心的药丸,景明被褚晏支走,现如今又将?她关在了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已经能够想到?,明天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审判,但是——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褚瑶神情越发疯魔。
哥哥是不是还想让她当着阿芜的面忏悔?剥夺走她的一切,让她被世人唾弃,然后在无地自容中死?去?
褚瑶嗤笑着,仰头将?掌心的药咽下。
“你休想!”
……
当晚,褚瑶暴毙。
天亮赶来的褚晏以及旁边的成远伯俱是脸色沉沉。
太医查验过后,几番欲言又止。
成远伯见状,立即挥手示意?屋内之人全?部退下,只留下了他?和褚晏。
“刘太医,可是查出了什么不对的地方?”成远伯问道。
成远伯请的是他?府上相熟的太医,寻常情况必不可能故作此态遮遮掩掩。
果不其然,人都下去后,刘太医深吸了口气道:“世子夫人的确是毒发身亡,但——”
刘太医看向?成远伯:“伯爷可还记得当年的淑妃?”
“淑妃?”
成远伯心头一惊,刘太医无缘无故怎会提起淑妃,难道?
刘太医点了点头:“世子夫人毒发的症状,同当年的淑妃……如出一辙。”
余下的,刘太医便没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