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没酿成最坏的结果。
如今听说他被警方立案、被行业封杀、被昔日同伙反咬……她心里没半分不忍。
活该。
是他先疯,才把自己逼进绝路。
刑天点头:“以后你自己多留神。保镖费用,按老规矩打八折。”
她笑:“我订十年。”
刑天一顿。
十年?
还真没人这么干过。
“行。”
他没多留,也没寒暄。两人本就不熟,她身份特殊,他更无意久待。
转身出了门。
她望着他背影,嘴角一直没落下来。
经纪人站在旁边,笑着打趣:“该不会,真喜欢上人家了吧?”
她脸一下子烧起来,下意识捂住脸颊:“有……有那么明显?”
以为藏得住,结果全写在脸上。
那刚才刑天是不是也看见了?
她心里一跳。
经纪人叹气:“脸红成这样,还装什么?谁看不出你心虚?”
停了停,又补一句:“不过……他确实难得。”
“人踏实,本事硬,长得也周正。”
她低头搅着手指,声音软下去:“你说……我配得上他吗?”
经纪人没接话。
这种事,开口就是多余。
刑天回到公司。
事务依旧不少,但节奏稳了。
保镖业务运转顺畅,学员陆续结业上岗;施因那条线,也基本收尾。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一盏接一盏,亮着,往前去。
心绪渐渐稳了下来。
不错。
常登萧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老大,有人砸场子!”
“嗯?”
刚压下去的平静,又被这声嚷嚷掀开了口子。
刑天倒没急着动怒,只觉得有点意思……谁这么不长眼,敢动他的地盘?
活够了?
“走。”
他抬脚就往外走,身后跟着一串人。
现场乱得厉害。
桌椅翻倒,玻璃碎了一地,柜台被掀翻在地,酒瓶渣子混着木屑扎进地板缝里。
这地方是他一点一点搭起来的。钱花了,人用了,心思也下了。
对方连话都不带一句,直接动手。
不是挑衅,是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