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干什么了”
沈离偷笑,这埋到被子里的样子闹哪出啊。
好可爱。
怪不得嫂嫂一想哥哥喝酒就要笑。
“没干什么啊”,沈离故作神秘,拖长着尾音,郭逸之伸直耳朵听,见她不说了,抬起了头。
“哈哈哈哥哥你好可爱啊。”
“呀!”
“好了不闹你了”,沈离站起身,去旁边的桌子上,拿起杨皎皎留下的香囊揣在袖中,“哥哥真的不记得?”
郭逸之微蹙眉,“真的不记得啊,怎么了吗?”
沈离头都大了,叹了口气,拿出来了。
郭逸之眼眸瞬间瞪大,“你,它昨天??”
沈离把花香馥郁的香囊塞进他的手里,“你哭的太惨了,我们不舍得。”
郭逸之手抖的几乎拿不住,“它”
他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见过它了。
杨皎皎送给他的,海棠香囊。
在地牢里,安王夺走了,他就再未见过。
它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郭逸之被心里的痛楚压的几乎喘不过气,闭上了眼。
他都不敢去想,这东西怎么回到皎皎手上的。
皎皎,那时又是什么心情啊。
“哥哥,不哭,嫂嫂说物归原主,愿君安好。”
杨皎皎昨天真的是这么说的。
沈离轻轻抚着掩面低泣的郭逸之,“哥哥,听我说说?”
郭逸之嗯了声。
“你大概猜到了吧,安王就是拿这个去威胁的嫂嫂。”
沈离嗓音柔和,不疾不徐地道出昨日杨皎皎的嘱托。
杨皎皎说,郭逸之看到这个香囊就会想它怎么回到她手上的。
然后会想她那时是怎么样。
“嫂嫂说,初见此物,想毁天灭地,冷静下来后,她想的是,她干了什么啊,哥哥你真的还活着,她没有继续查下去,让你受了好多苦。”
郭逸之哑声连连道,“和她有什么关系啊不怪她啊”
沈离微微一笑,这嫂嫂还真是了解哥哥。
杨皎皎还说,就算她有从皇宫脱身的一天,也绝不是现在,不要告诉他她来过了。
沈离清了清嗓子,“哥哥,嫂嫂说,她希望你快乐,先前的错过的欢愉,全补回来。”
郭逸之默然许久,只说了一个字。
“好。”
沈离接着道,“哥哥不哭了,嫂嫂说你是小哭包,真的名不虚传啊。”
郭逸之嘟囔着,“瞎说,谁小哭包了。”
“哈哈哈”,沈离歪着脑袋逗他,“哥哥笑了啊,真的,哥哥你多笑笑,你真的很好看啊。”
郭逸之又被她说羞了。
“哥哥你快和阿兄他们学学吧”,沈离吐槽起隔壁那两个毫不手软,“他俩伸着脑袋让我们夸他。”
郭逸之笑了,“好”
又和他聊了一会儿,沈离笑吟吟地伸着手,“哥哥起床不?我带你去笑话他俩,还赖床呢。”
郭逸之乐了,“好呀。”
带郭逸之去洗漱完,沈离推着他去了江辞那屋。
江辞睡得香呢。
侧卧而眠,抱着他自己的被子,平时的逼人气质一点都没有,就是温软大狗狗的样子。
沈离笑嘻嘻地去叫他起床。
“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