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天看着许航这张照片,眼神里浮现出疑惑。
作为当今全真派的掌门,所见所闻,根本就不是杨天华这些人可以媲美的,所以自然不会因为杨天华的一句话,而选择相信了他。
何况,看照片上的许航,完全就是一副普通大学生的模样,怎么可能杀了自己的得意弟子呢?
“杨天桥在哪?我要见他。”张乾天气势十足地说。
“好好好……”
杨天华点头哈腰着,立马打开了门,轻声道:“道长请,道长请……”
张乾天走了出去。
杨天华跟在后面。
弯腰驼背的齐老,也跟在最后,离开了办公室。
三个人来到了江华市中心医院。
自打杨天桥疯了之后,就被杨氏兄弟们安排到这里治疗起来。
可是,几天过去,杨天桥没有丝毫的好转,反而越来越神经了,嘴里反复念叨着“杨轩,嘿嘿……许航,嘿嘿……”
一身道袍的张乾天,走了进来。
小护士看到一身道袍的张乾天,吓得‘啊’地叫了一声,赶紧出去了。
杨天华跟在后面,看到躺在病床上疯傻的大哥,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张掌门,这就是我大哥杨天桥,就是这个许航小子,把我大哥弄疯了,还把您的得意弟子傅元给杀了。”
杨天华在一旁说着。
“你们且退后。”张乾天忽然说。
杨天华和齐老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只见这张乾天忽然眼神一沉,长剑竖于眉心中间,双目宛如钩子般,直直盯着杨天桥的眼睛。
杨天桥猛地身子一怔,呆呆地看着张乾天。
旁边的杨天华震惊了,这是怎么回事?
只听张乾天口中碎碎念着什么,全是听不懂的话。
张乾天闭上了眼睛,杨天桥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屋子里处于了绝对的安静中。
几分钟过去。
一旁的杨天华诧异着,不明白这俩人是咋了?咋都闭着眼睛不动了?
是这张乾天在施法吗?
忽然。
张乾天身子一震,睁开了眼睛。
“可恶,可恶……”张乾天自言自语着,眼神里是满满的愤怒。
“怎么了掌门?”杨天华走过去。
张乾天长舒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刚才本掌门通过神识窥探,看到出了傅元弟子死去的画面……”
“这个许航在哪!本掌门要取他狗命!”
一听这,一旁的杨天华和齐老,都淡然笑了起来。
齐老上前一步,阴森淡然的语气道:“掌门,这许航可不是一般人物。在此前,他可做了不少人力不可为的事情。”
“不知掌门,有绝对胜算吗?”
“有!”
张乾天异常决绝,抚摸着自己胡须道:
“众所周知,我全真派开山祖师吕洞宾,曾留下一本名为《妙道阵法经》的秘籍,里面描绘了各种绝妙阵法,且许多阵法至今无人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