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老公,老公怎么能欺负小猫,不然我不跟你好了。”他又重复一遍,没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一只眼。
微小的缝隙中,他看见臭鱼老老实实贵在地上,两只手小心翼翼扒着板凳,仰头漆黑眼底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男人动作太过突然,姜籽籽心下一凉,从昨晚到现在不过小几个小时的时间,这是犯什么弥天大错了?需要下贵。
他盯着顾煜,对方也没有说话。
小猫尾巴甩一甩,收回弥天大错的想法。
按照臭鱼的喜好,可能下贵会使他兴奋吧,不管现在的贵着仰视还是贵着俯视,他怀疑臭鱼就是单纯喜欢贵着。
他那膝盖不在小猫面前沾到地板就不舒服。
男人的领口大开,好好的衬衫被穿成深v,探头往里看看还能瞧见美好的光景。
姜籽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直起身子没看,他摆出一副老大姿态,只穿了袜子采在男人月退上。
“说吧,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我都可以原谅你。”
他并不觉得顾煜犯了什么错,但既然人都下贵了,还是给点面子问一下吧。
顾煜抿抿唇,手顺势抓住小猫小月退,低垂眉眼好像真的在反思。
这可把信心满满的姜籽籽吓到了,他捧住臭鱼的脸,让人强行直视自己,用尾巴打人。
“你说啊,别不吭声,很吓人的。”
“难道是扔垃圾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的小猫身份被曝光了?!”
顾煜还是没说话,姜籽籽更困惑了,默默道:“你是贵爽了吗?”
臭鱼偏偏脑袋。
“……”还真猜中了。
白担心一通。
被戳穿爽点顾煜不再贵坐,抓着小猫月却腕直起身,把人被冻到有些凉的月却放进自己的衣服中,再用手盖住。
“昨晚,我是不是弄ten你了?”他神色诚恳,越说越近,给小猫都挤快躺下了,“你都哭了。”
说这话时,他的脑海里全是小猫哭到眼眶鼻尖通红,仰着头上气不接下气,彻底成了小花猫的模样。
当然这也全怪他,总是停。
也总是不停。
早上睁开眼他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后来看到小猫总是躲避的视线,彻底确认了。
于是他道:“你早上一直不敢看我,肯定是生气了。”
“……?!”
姜籽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这算什么原因啊?要不是顾煜态度诚恳,他都怀疑这人实际在跟他炫耀晚上有多厉害。
不过嘛……
小猫支支吾吾的:“哭,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呢?”
谁说一定要痛了才能哭。
做*了也能哭。
一种是被痛哭的,一种是被shuang|哭的,这个臭鱼观察倒是细致,但脑子不太聪明。
说完姜籽籽希望顾煜能自己理解,毕竟以他的脸皮,只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他期待看人,却发现臭鱼一脸茫然。
姜籽籽气没招了,他狠狠踩了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我真的……”
说到一半,顾煜蓦地没声了,大脑打通后男人神色转变尤其快,姜籽籽眼睁睁看着他那双担忧的眼睛忽然明亮起来,就像是昨晚尝到甜头后露出的神情一样。
姜籽籽感觉自己快要被人用眼神吃掉了。
从内而外,由脊椎到全身的su|麻,顺着男人虚握在月却腕的手传导,再到尾巴根。
小猫尾巴不自觉抖了下,连忙收回脚自顾自嘟囔:“粥都凉了。”
想明白后顾煜整个人都变得尤其清爽,站起来接过碗:“我来热,可不能苦了宝宝。”
“滚,谁是你的宝宝。”姜籽籽狠狠踹虚空。
顾煜仿佛隔空被踹到了,眉眼一个“爽”字:“宝宝今天还出去玩吗,不如在家陪老公吧。”
“那我选出去玩。”姜籽籽毫不犹豫,给厨房里的人一记眼刀,“我宁愿一瘸一拐出门,找个位置坐着看风景。”
“也不要在这里看你。”
“省得你图谋不轨。”
那姜籽籽还真是小看顾煜的脸皮了,不是一般的厚,而是巨厚无比!哪怕在外面也丝毫不收敛。
随时随地发病,就把他拉走亲,像是有那个饥|可症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