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的那一刻,我的心绪像被扔进洗衣机里搅得乱七八糟。
婷婷的呼吸均匀地喷在我的脖颈上,温暖而亲昵,像往常任何一个早晨。
但昨晚的记忆——静的身体、她的呻吟、沙上的狼藉,以及那些混乱的激动——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脑子里,拔不出来。
婷婷昨晚回来得晚,我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她钻进被窝,贴上来,但那时我已经累得像死猪一样,什么都没说,就让她这么抱着睡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侥幸的感觉让我后背凉。要是她早回来十分钟,一切可能就完了……心脏不正确的越跳越快……
我轻轻抽出胳膊,尽量不惊动她。婷婷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客厅很静,我路过静的房间,悄悄的停住了脚,没有听到声音。
我赶紧收拾东西,向外跑。
终于在地铁关门的最后一刻冲进了门。
我慌忙的四下找,终于在车厢连接的角落里,看到一双眼睛看着我笑。
我挤过去,和静靠在一起,静嫌弃的躲开了我。
我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扶住了把手。
我想静也在想昨天的事吧,要不她怎么不理我?
……车到了大西门站要停车了,车晃了一下,静“跌”到了我怀里,这次她没有再离开……
到铁西广场站了,我看着她下车。我似乎是走了神儿。
当我再一次回过神儿的时候,我现车门再一次打开,静走了进来。我忽然觉我竟然想不起我着一天都做了什么。
静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静换了衣服,但今天没有去厨房做饭,坐在了沙另一端,与我隔着足以再坐两个人的距离,但似乎昨天那场近乎失控的纠缠留下的余温,还在我们之间无声地流淌。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似乎我们刚刚经历了昨天那场混乱。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微微泛白。
我看着她,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口。
那件宽松的家居服和昨天不是同一件,遮住了曾经暴露在我眼前的雪白风光,但布料下隐约的起伏轮廓,却比赤裸时更加撩人。
我的喉咙有些干,昨晚的记忆和此刻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下腹又开始隐隐胀。
“静。”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沙哑。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睫毛快眨动,却没有抬头。
“我……昨天……”我顿了顿,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直接的切入点,“你……很好看。”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笨拙。
但静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终于抬起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羞恼,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流氓。”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软软的,没有半点威慑力。
这个反应让我胆子大了起来。
我挪动身体,向她靠近了一些。
沙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没有躲,只是身体微微向后倾了倾,像是在保持距离,又像是在欲拒还迎。
“我想再看看。”我说,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胸口。
“不行。”她立刻拒绝,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但那个动作更像是习惯性的防卫,而不是真正的抗拒。
“就看看。”我继续试探,语气放得更软,“昨天太急了,都没好好看。”
静咬着下唇,眼神飘忽不定。她在挣扎,我能看出来。欲望和羞耻在她心里拉锯,似乎让天平微微向欲望倾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只能……”
“好。只看,只看,不动手”我立刻答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颤抖,抬手抓住了自己家居服的衣角。
她的手指在布料边缘停留了几秒,指尖微微白。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要屏蔽掉所有的羞耻和理智,猛地将衣摆向上拉起——浅蓝色的胸罩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一次,她没有停下动作。
她的手绕到背后,摸索着找到卡扣,“咔哒”一声轻响,胸罩搭扣开了。
我屏住呼吸。
盯着她双手抓住胸罩的边缘,向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