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蜇伤的,交给你们爸爸和媳妇来处理;
明、明启,你们俩先跟着我学。
处理伤口的力道、解毒药膏的涂抹厚度。
都有讲究,别瞎忙活;
晓悦,你负责诊治、配药。
你懂些新式急救法子,见识也广。
多盯着点孩子们的伤情。
有不对劲的,立刻告诉我;
香玲、美芳,你们俩负责安抚伤者情绪。
尤其是孩子们,别哭坏了嗓子。
也别让他们乱抓伤口,越抓毒素扩散得越快!”
他特意叮嘱梁晓悦,既是信任,也是认可。
深知这个孙女,有着不逊色于自己的专业能力。
“好嘞,(阿爸)爷爷!”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哭喊声。
原本慌乱的氛围。
也因为这整齐划一的回应,变得安稳了不少。
分工完毕,所有人立刻各司其职,忙了起来。
梁景恒、梁景初兄弟俩对于海洋毒物比较熟悉。
对于紫水母的中毒治疗也比较有经验。
兄弟俩,一个人高马大,一个心思细腻。
二人手脚麻利地穿梭在伤者之间
一边轻声安抚,一边快分辨伤情:
“这位嫂子,您这伤不算重。
先稍等片刻,我们先处理孩子的伤;
小朋友,别哭别哭。
叔叔马上就来帮你涂药,涂完就不疼了……”
可忙活了没一会儿、
梁明、梁明启兄弟二人。
还有梁景华、梁景颂,就犯了难。
他们平日里跟着梁老学医。
大多接触的是内陆的风寒、外伤。
还有常见的跌打损伤。
对于这种海岛特有的剧毒海洋生物,虽说早有耳闻。
也在梁老的医案上见过零星记载。
知道紫水母有毒,却没怎么实操过。
更不清楚具体的急救步骤和用药讲究。
手里拿着棉签和药膏,竟有些无从下手。
梁明性子憨厚,也不藏着掖着。
当即凑到梁老身边,挠了挠头。
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语气诚恳地请教:
“阿爸,您给我说说,这紫水母蜇伤,到底该怎么处理?
我看您刚才先用水冲洗,又用棉签擦。
是不是得先把触须的残留清理干净?
还有这解毒药膏,涂厚点好,还是薄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