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悦闻言微怔,心生自省。
她穿越至此年代后,
研究重心聚焦于各类肿瘤领域,
确实忽略了基层女性群体病率高、复率高、
覆盖人群极广的慢性妇科炎症与经期紊乱,
这一普遍性民生健康痛点。
有了赵美芳的率先倾诉,
其余几位嫂子彻底摒弃了世俗羞涩与心理顾虑,
逐一坦诚诉说自身多年的慢性病史。
几位嫂子的病症各有侧重,
精准对应当下基层女性最典型的几类妇科慢性病,
积攒数年的病痛困扰,
尽数向梁晓悦倾诉求助。
大嫂张玉雪性情沉稳内敛,
素来隐忍坚毅,
此刻也坦然道出自身长期的难题。
她的情况,为产后继性慢性盆腔炎,
这种症状,是育龄女性高的产后并症,
她条理清晰地叙述自身病程:
“我这是产后遗留的慢性盆腔炎症,
病灶缠绵数年、始终未愈。
平日无剧烈痛感,
但劳累受凉、天气阴冷潮湿时,
便会诱腰骶酸胀、下腹坠痛,
严重时久坐难安、行动受限。
此前市医院里的妇科主任也给我看诊过,
采用蒲公英、艾叶等本土草药内服调理,
仅能轻微缓解急性期不适,
无法清除深层炎症病灶。
我听闻上级大型医院有专项抗生素可对症消炎,
但这类西药管控严格、配额稀缺,
轻症不予配,基层患者无药可用。
常年携带慢性炎症生存,
身体损耗日积月累,
小妹,我这种顽固性慢性盆腔炎,
还有彻底根治的可能性吗?”
梁晓悦回屋拿出笔记本,
详细把嫂子们的情况都一一记录下来。
并承诺,会抽时间针对她们的情况,
看能不能配制出对症的药来。
二嫂赵琴也道出了自己的问题:
“小妹,我没有外阴炎症相关困扰,
主要是长期经期紊乱、月经不调。
我的周期极不规律,
经常延后十余日,
经期淋漓不尽、迁延日久的情况时有生。
我在咱们医院里找了妇科方面的医生就诊,
可咱们医院里也缺医少药。
医生仅开具常规益母草膏进行保守调理,
但长期服药后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