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还在跟王迎娣念叨,“谢成杰现在是我徒弟,我得像二哥三哥他们那样替他打回来。”
谢成杰现在就是他王杰罩着的人了,一家老小没有谁不护短的!
王迎娣点点头,“我们只跟他们两好,但我们也得帮着点院长妈妈,不能让院长妈妈伤心。”
王杰挠了挠脑袋,“这个,我没有演戏的天赋,姐得靠你了。”
“少斜着眼睛看人,少说话就是了。”王迎娣传授他最适合他的应对方式。
王杰点点头,“那我去洗洗手,打谢成杰把我手都给打脏了。”
“去吧,身上的灰都抖搂抖搂。”王迎娣顺手给他拍拍后背上的,其他的交给他自己。
王杰往孤儿院集中的大水池子旁边接水,现在天气冷了,要脱下他的小棉袄抖灰还有点怪冷的呢。
“怎么搞的都是灰?我给你拍拍。”
王建军从山路上走下来,自来熟的上手给王杰拍灰。
王杰有那么一瞬间脑子宕机,下意识地往王迎娣所在的方向看过去,赶忙推了两把王建军。
“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了?要是让我姐看到你,那不得叫人了!”
王建军把怀里揣着的玩具塞进王杰怀里,“我知道你在孤儿院,顺路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点小礼物。”
“不用你送了,你每次来见我都送礼,我那房间都堆了个小山丘了。”
王杰每每拿到王建军送给他的礼物都觉得烫手极了,拿回家的理由都不知道咋找了。
这几个月他老往孤儿院跑,王建军隔三差五的也往孤儿院跑,只要碰面王杰就是心惊胆战的收礼。
每次他都跟王建军说别送了,但是他每次都得送,还都不是便宜货。
王杰愁的都要掉头发了,他这亲爹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王建军往王杰看过的方向看了一眼,“我这就走,不会让你姐发现我们做朋友的事,安杰再见。”
良心的谴责
王建军说完就原路返回,王杰朝他伸出尔康手愣是没见他回头。
直至王建军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王杰才收回眼神看看手里的“烫手山芋”。
“又送的什么鬼啊……跟他是哪门子的朋友啊……”
王杰两条眉毛皱成两根毛毛虫,就是他内心纠结的最佳写照。
“院长妈妈饺子都下锅了,你怎么还没洗好手啊?”
王迎娣到外面找王杰来了。刚烤暖和的手到外面就有点冰凉,朝手心里哈两口气搓搓手。
“马上就洗好。”王杰把玩具放在洗手池上面别挨着水,撸起袖子往水管底下冲。
他心思没放在洗手上,两只手互相搓着水四溅开来。
王迎娣往后退两步,眼神注意到那个凭空多出来的裹的四四方方的东西,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