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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边的三人抽着烟屁股小声嘀咕,老二站在他们前方的小巷转角处听的一清二楚。
他垂下了眼眸,捏了捏拳头转头回家。
在路上想着他们的话,老二心底隐约明白他在片场也算戴了顶高帽。
那是他爹借着钱先生在申城打下的人脉,人家看在他爹的面子上才会卖他一声好。
介绍他的词总有一句他是贺国庆的二儿子,而不是正大光明的说出他的名字。
老二揉了揉僵硬的脸笑起来进家门,端着给他留的糖水鸡蛋一口一口吃着。
嘴里越甜,心里越苦。
他深切的感受着自己的无能为力,他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
王迎娣给老大送完饭回家的路上被殷兴腾截胡,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不是被冬天的温度给冻的,是那种病态的不健康脸白。
“你生病了?”王迎娣有些担心他,殷兴腾牙齿战战,咬住嘴唇稳住这股颤意,拽住王迎娣的手。
“不是我,是我哥出了很大的问题,他身上有很多的伤痕。”
“是他自己动的手。”
尚嘉玉自残
听到殷兴腾说话的第一反应,王迎娣有种幻听的感觉。
没给王迎娣过多的缓神时间,殷兴腾拉着她就走,一路上的颠簸让王迎娣逐渐回归现实。
反手捏住殷兴腾的衣袖,在吹起的冷风中眯着眼睛问,“你是说尚嘉玉有自残行为?”
“我亲眼看见的!”殷兴腾腮帮子咬紧,一字一句吐出来。
王迎娣猛地停住脚步,殷兴腾被她拉的一个急刹车,身体往后仰差点摔倒在地。
一只脚已经翘到半空中了,王迎娣赶忙伸出另外一只手扶住他的腰。
“你在这等我会,我回家拿样东西。”
殷兴腾刚站稳,王迎娣立马撒手往家的方向跑,一进门噔噔噔地爬楼梯。
在房间里拿了东西,连口气都不带歇的又跑出门去。
她这幅急急忙忙的样子,让陈桂花在她身后大声叮嘱,“小心点路上的石头!”
“知道了外婆!”王迎娣头也不回的应一声。
殷兴腾无心问她拿什么东西,她刚跑到眼前,他拔腿也开始跑起来。
亏的平时在家有训练,王迎娣跑到尚家停下才撑着膝盖喘气。
殷兴腾抹了一把额头上溢出来的汗,“你在这等着,我去叫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