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在暴雨中求她出来一见,任他哀求她给他一个机会。
可她的心肠冷硬似铁,心意之决绝的令他都甘拜下风。
那时他才发现,原来人的话语也可以变成刀剑,也可将人伤的体无完肤
他大病了一场后才知道,才知道她已然成亲了!
那时,他决定彻底忘记放下她,将所有的过往强行尘封起来。
他以为他已经彻底斩断了前尘埋葬了旧事,谁知此时方觉竟记忆犹新。
心仍有着被割裂般的痛
“王爷!”
风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将越忱宴从久远的记忆里拉回。
他眸海中翻涌的怒浪渐渐地归于平静,也没了半分温度,她今日结果是她咎由自取,他又怎能再重蹈覆辙?
“王爷?”风时知道自家主子就在房里,可却不应他。
他心里难免想的就多了些,我是不是打断了主子的好事。
嗷,万一主子欲求不满,那自己可就该倒霉了。
这么想着,风时转身就要溜出去。
“何事?”
身后陡然传来的声音令风时脚步一下定住,随即转过身,一双眼睛很不老实的在他周身上下打量。
衣裳整齐,发髻没乱,连根儿头发丝都没落。
就是脸色有些黑黑
越忱宴看着他那猥琐的眼神,脸更黑,“你若敢说一句废话,就立即给我回淮南去。”
“不敢不敢,主子,属下是有要紧事,那边的混乱刚刚消停下来了,属下因怕她们闹腾,就趁机先将人都给敲晕了才回来”风时连忙禀道。
风时想到所见的那堪称糜烂的画面,顿时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越忱宴闻言声音冷沉一句,“多事!”
风时:“”那您这算什么?
只是他只敢腹诽而已。
越忱宴却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安静的房里,“你去将人给送回去,人家本事大,无需我们多管闲事。”
“哎”风时说着提步就要进去。
走到门口一下醒过味儿来,当即满面纠结,“主子,怎,怎么送?”
越忱宴顿时转过身,心里不痛快,自也没有好话,“怎么送,还用本王教你?”
风时一缩脖子,再不敢废话,连忙进了里间儿,见盛家这位大姑娘像是睡着了般,他清了清嗓子,“盛大小姐?”
他一连唤了两声,也不见人回应,风时顿时意识到人大概昏迷了。
这个意识让他顿时紧张起来,不会让他将人背回去或是抱回去吧?
这这这好吗?
他真怕主子找后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