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纪轩的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的是当夜越忱宴离开宴席的那段时间。
他去了哪里?
还有,他翌日一早过来,说是来寻玉佩,他让管家盘问了个遍,也都说没有见到。
后来他又派人说找到了,说是掉进车上了。
种种加在一起,看似没有什么,实则,到处都是漏洞。
“这么说,你是不改心意了?”纪轩目光阴沉。
盛云昭微微一笑,“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我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我自是一条路走到底。”
“那你能否告诉我,祖母大寿那晚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纪轩目光牢牢的锁着盛云昭的表情,不错过她细微的表情下泄露出的任何一个破绽。
盛云昭心下一突,纪轩他怀疑了
两手准备
准确的说,应该是纪老夫人对她从未放下怀疑!
她从来没有敢小看纪国公府,包括纪轩。
前世纪轩在几年后坐到了刑部尚书的位子并非是靠着家族,后来,他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已然超越了他父亲纪国公的地位。
在太后和皇帝之间左右逢源,游刃有余,可见其能力。
故而,重生回来后,她也只打算与纪轩和离。
并没有不自量力的试图去搞垮纪家。
“世子若是问这些无聊的问题,那请出去,我和世子之间除了和离,没有什么好说的。”盛云昭声音冰冷的下逐客令。
纪轩面色更加白了些,额头的青筋鼓起,她如此左右而言他,这么说真有此事了?
纪轩在刑部历练几年的时间了,只几句话间他便旁敲侧击,从中推测出来了大概真相,尽管她没有承认,他却可以确定八九不离十。
一瞬间,被人藐视,被人践踏的尊严以及耻辱,还有那些令他窒息的逼迫等种种夹杂在一起堆砌而出是深浓的恨意。
纪轩突然笑了,话语温柔,一字一顿的道:“盛云昭,本世子还是那句话,我绝不放手,你这辈子休想与我和离,就连太后也无法左右
还有,若你冥顽不灵,那么,你和你背后的盛家都将为你的一己私欲和你的任性,付出的代价不是你们能够承受的住的!”
盛云昭震惊于纪轩的卑劣,只是觉得前世自己为这样的一个男人虚耗的光阴是那般的蠢和不值。
前世他无视她冷落她,让她成为纪国公府的摆设,她还依旧自欺欺人的想,他没有休弃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自己吧。
他如此冷落自己,只是为了和自己置气而已,她相信时间会改变一切,包括他的心意。
也许会在不经意的回头时看到自己时有所动容,那时也就柳暗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