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会医术,但她能通过伤口上的血能找出抑制或是破解之法,这可能就是她前世里唯一的收获吧。
不等别人开口,桂妈妈又忍不住道:“我家王爷身份何等尊贵,岂是你一个外人想看就看的?再说,你当你是谁!”
老王妃目光淡淡的看过去,桂妈妈心下一跳,“奴婢多嘴。”
说着她面露惶恐的弓了腰身退后了两步。
老王妃却转眼看了盛云昭片刻,才淡淡一声,“进去吧。”
“多谢老王妃”盛云昭说完,步伐保持从容镇定的走了进去。
榻前跪着的人是名五十几岁的老者,他背对着她的方向挡在床榻前,似乎正在专心的在为越忱宴施针。
然而,当盛云昭在看到越忱宴的脸时,整颗心一下就揪紧了起来。
平时看着霸道强悍的男人此时无声无息的躺在床榻上,那张秀丽的脸上弥漫着一股青灰色,就连唇瓣也被青灰色覆盖住了似得,让人不由揪心。
生死相随
盛云昭的心高高的提了起来,就连她也能看的出来越忱宴现在命在旦夕,也难怪老王妃决定派人去请太医。
可是随着她的走近,当看到越忱宴那敞开的胸口处交错的刀疤旧痕时,她的脚步骤然停下,再难靠近一步。
他的身上怎么有那么多的伤痕?
只是此时他的胸口周围布满了银针,胸前起伏断续,好像随时都会停止一般
盛云昭没有见到越忱宴的时候,还能保持着冷静,理智。
在这一刻,所有复杂的人和事都没有他来的重要,死死压在心底的情感犹如决堤的洪水顷刻便将她淹没。
片刻后,她才轻声问道:“王爷伤在何处?”
那老者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颤抖,微微侧头看了眼外头。
随即,他站起身,将越忱宴胸口下的夹被掀开。
随着夹被掀开,越忱宴满身纵横交错的伤痕也曝露在了空气中,显得狰狞而又恐怖,一下刺痛了盛云昭的双眼
心中震撼又心疼,他所有的光环背后,到底承受着什么,又经历了多少?
只是在看到越忱宴左胯稍下方处一个三指宽长度的伤口时,她已然顾不得多想其他,几乎下意识的抢步上前。
那伤口处的皮肉翻开来,只几个时辰的时间,像是腐化了般,此刻正往外溢着青灰色的脓水,散发出一股浓重的令人足以作呕的腥气。
盛云昭面色骤变,“他怎会中了这么多的毒”
要知道就算被一种毒缠身,都让人痛苦难当,何况这么多的毒聚集在一起,足以令人痛不欲生。
简直让人无法想象,他是如何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