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说说,如何为哀家分忧?”太后不由闭目捏着眉心有气无力的问了句。
盛云昭在心里鄙夷太后,收拢人心的机会摆在眼前,她不要。
等错过机会了,到时她又眼红,可这世上哪有不劳而获的事?
当即微微一笑道:“太后娘娘,如今灾民暂且能吃饱饭了,可还没有住所,臣女以为,太后娘娘若在这个时候主办收容所
如此一来,他们暂时也有了安置之处,如此也能让他们心里踏实一些,也少生些事端,想必定会受到百姓的爱戴。”
太后原本微阖的双目陡然睁开,面色极为不悦,“难道哀家不设立收容所,那些难民还敢反了哀家不成
他们也不想想,若没有哀家开始让人赈济救助他们,他们早就饿死了,若哀家开始就将他们拒之门外,他们也早就饿的人啃人了,哪里还有命在?”
盛云昭心道你说对了,前世你就那么干的,那么大的灾情下,朝廷没有及时作为,还将灾民拒之门外,那些灾民可不就被你们逼反了嘛。
后来,淮南王回京才平息下来的。
只是太后也因此越发的忌惮越忱宴。
盛云昭不动声色的道:“的确不是太后娘娘您赈济救助的灾民”
太后老眼顿时一阴,“你说什么?”
盛云昭慢吞吞的道:“臣女说,这不是太后娘娘您赈济救助的灾民,而是皇上赈济的。
京中官员他们眼下所做,也是皇上所做,因为他们也是皇上的臣子,所以他们所为也等于是皇上所为。”
太后倏然坐直了身子,一下醒过神来,是了,那些无知的百姓不会去管大楚真正的掌权者是谁。
在他们心中,一切都是皇帝给了他们的,压根儿就没有她这个太后什么事!
甚至没有人会提她这个太后一句。
若不是盛云昭提醒,她压根儿就没想过这点。
为大计,太后绝对不能忽略这点,她要民心所向!
让他们自相残杀
盛云昭见太后神色阴晴不定的模样,心里只是讽刺的哼了声,这件事,她不能做。
一个是她没有那么的大的财力,二是太后也没有那胸襟气量,这种出风头的事,太后绝不允许别人出的。
盛云昭出宫时,雨竟然停了,但天空依旧阴云密布,压得极低。
街头上到处都是衣衫褴褛游荡的灾民,反而京中的百姓却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芸娘放下车幔叹了口气道:“真是可怜啊,远离故土,无以为生,也不知太后会不会安置这些百姓。”
主子和太后在房里说话,她在殿外听的清楚,太后并未立即答应安置灾民,只说她要仔细想想。
“会的,太后不但会安置她们,还会想尽办法以她这个太后的名义帮百姓们重建家园,让所有灾民都记住是她这个太后给的她们一切。”盛云昭自信的道。
芸娘闻言满是惊讶,从淮南王离京那一刻,主子似乎就变了,变得说是运筹帷幄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