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忱宴眸光如刃,声音冰冷低沉的缓缓响起,“是不是越某强行将罪名安在娘娘头上,不如等下再说。”
瑞王闻言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当即有些懊悔没有听纪轩的话,若是他之前向越忱宴低头,越忱宴怎么也会看着多年的交情上适可而止,就此打住吧?
“越忱宴”瑞王开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众目睽睽之下,瑞王发现面子上怎么也过不去,他也低不下那个头。
可越忱宴却一眼都没有给他,而是看向任嬷嬷:“你以为自己顶了罪,便能保住家人的性命?如果你如此想,那就愚蠢了,本王可以向你保证,你今天下去后,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与家人在下头团聚。”
任嬷嬷听完,瞬间看向祝女官,那眼神无声的似乎在问摄政王说的是真的吗?
祝女官面色一变,她的确是如此打算的,所谓斩草要除根,否则比留后患。
可这也是建立在自家娘娘度过这关的事。
不等祝女官开口说话,越忱宴那低沉悦耳的声音凉凉的响起,“祝女官可得想好了再说,欺骗将死之人,那是会被鬼魂给缠住的!”
祝女官心下一紧,哪里敢与任嬷嬷对视。
她这模样令德妃面色一变,极力压着紧张神情,“摄政王,你”
“德妃奶娘这是心虚了吗?你急什么?”越忱宴不给德妃开口的机会,眸光咄咄的逼视着她。
德妃心下狂跳,不敢与越忱宴对视:“我”
砍臂
可是越忱宴说完,任嬷嬷已经信了八分,她死死的盯着祝女官,心头暗恨。
因为祝女官背地里没少为德妃娘娘做些腌臜事,恶事,祝女官虽长的秀秀气气的,实则心狠至极。
而且刚刚祝女官就拿家人威胁自己,杀人灭口这种事的确是祝女官能做得出来的。
任嬷嬷那染了血的已经有些干裂的唇嗫嚅了声,刚要开口
“任嬷嬷!”瑞王陡然厉喝,“你最好实话实说,若敢胡乱攀咬,家人同罪。”
他的话乍听之下没什么,可却瞒不过越忱宴去。
“瑞王,你是心虚还是不信任你母妃?”
德妃一听顿时急了,她宁愿自己认罪,也不能连累了儿子,“摄政王,本宫问心无愧!”
就在这时,任嬷嬷突然一指祝女官,“是她,是祝女官她想讨德妃娘娘的欢心,故而与老奴商量并且谋划了这件事。
否则,老奴一个粗使婆子,哪里认得这些人?若是王爷不信就问问这些人,他们是不是都认得祝女官?他们也都冲着祝女官才办的事”
她想的很清楚,既然自己左右都是死,那不如死前拉着祝女官一起死,至少还能保住家人。
祝女官听完,身子轻晃,眼底都是死灰之色,她完了
然而,站在瑞王身后的纪轩也不由闭了闭眼,看来瑞王也将自己怨上了,之前他就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