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正打算找越忱宴的,没想到她竟公然出现在她这里了。
可是当盛云昭看到芸娘的时候,眸光一缩。
芸娘依旧跪在地上,只是,她那宽阔的后背上却落下两道鞭痕,血迹殷透了她的衣裙,氤出了血迹。
盛云昭的面色陡然一沉,“怎么回事!”
芸娘听到她的声音身子颤了下,但并未抬头,也并未回头,反而头垂的更低了。
现在她只希望主子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不指望主子原谅她,只要留在她身边就好。
可主子的性子,她心中没底。
越忱宴看到她回来了,顿时起身走到她面前,扶着她往坐上带,“坐下再说。”
盛云昭坐下后,眉头微拧着,抬眼看向越忱宴,等着他来告诉自己。
越忱宴声音淡淡,“我来的时候,见宝栖公主正在对她挥鞭子,说是芸娘以下犯上!”
他知道芸娘是云昭的心腹,哪里能看着宝栖公主动手,故而拦了下来,他将宝栖公主赶走了。
盛云昭听完,心中怒意翻涌,看向芸娘,“你是傻的吗?你还是手无缚鸡之力?”
风午看到芸娘的样子面色也变了变,“宝栖公主若要找麻烦,芸娘也没法子,反抗势必会给姑娘惹来麻烦。”
风午说完收到自家主人的示意,上前扶芸娘,打算先带着她出去。
但却被芸娘拒绝了。
盛云昭眸光冷冷的看着芸娘道:“你以为我看到你受伤了,就会心疼,心软了是不是?”
芸娘心里的确这么想的,因为她太了解云昭的性子,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令云昭消消气。
她一句话不说,依旧低垂着头。
逃了
可芸娘越是这样子,云昭也动了真气,气息有些急促。
越忱宴一看,顿时眉头一蹙,对芸娘低斥一声,“出去!”
同时眸光瞥向风午。
风午一见,眼皮一跳,立即就将芸娘往外拖,同时在她耳边小声道:“先出去再说”
芸娘见盛云昭这般模样,心疼了下,更不敢让她气着了,又得到风午的暗示,便顺势出去了,但却跪在了外头。
房里越忱宴便哄盛云昭,一边为她抚着后背,“别气别气,你和自家人动什么真气?
仔细动了胎气,你自己的人,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来,先喝点水”
越忱宴倒了杯水递给她,随即又温言软语的安抚了盛云昭几句。
总算见她心下的怒火平息了几分,这才问道:“你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我也是听到婉妃被人算计,担心你出事就立即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