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忱宴的话音才落,那女子花容失色,疾步上前跪在越忱宴脚前,“求淮南王带上奴,奴定会安分守己,绝不会给淮南王添麻烦”
她声音里全是惶惶不安和乞求,像是越忱宴不带上她必然会没命似得。
原来越忱宴竟是勘察江堤,他不是将这件事交给瑞王了吗?
她心下急转,是因为江堤出了问题?
还有太后此举意图为何?
太后一脸和蔼,适时的出言道:“淮南王就将这丫头带上吧,你为大楚劳心劳力,身子金贵,这丫头也略懂些医术,有她在身边服侍你,哀家和皇上也能安心一些。”
越忱宴面色冷落霜雪,“本王不需要。”
说完,他提步就要走。
那女子却一把抱住了越忱宴的大腿,“求王爷”
然而,下一瞬,盛云昭只看到那女子身子如破布般滑了出去,身子重重的撞在高足架上。
架上的那盆蝴蝶兰也应声翻到在地。
而越忱宴连看都没看一眼,阔步走了出去。
太后面色极为阴沉,神色阴晴不定片刻,对着胡得中道:“哀家身边不养无用之辈,处理了吧。”
那女子面色煞白,登时膝行向前,满面惶恐的连声哭求道:“太后娘娘饶命啊”
眼见太后娘娘不为所动,那女子当即膝盖一转,转向盛云昭,“姑娘,姑娘救我,姑娘”
盛云昭终于明白,此刻太后是在杀鸡儆猴做给自己看的。
也是在警告自己,若是自己玩什么花样,就是这个女子的下场。
盛云昭不等那女子到自己身边,便往后退了两步,狠下心,眸光冷漠的转开眼,丝毫没有管她的意思。
如此花季之龄的少女,她心虽不忍,可她管不了,也不能管。
因为她所行之事,很可能因为她一时的好心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太后见盛云昭一副袖手旁观之态,不得不给胡得中使个眼色。
胡得中立即挥手,让内侍上前拖了仍旧在苦苦哀求的女子下去。
可盛云昭不知道的是,太后还有另一重意思,那就是往她身边安插人,若是盛云昭心软留下了,那么这个女子也就顺理成章的安插在她的身边了。
太后老眼牢牢的锁着离开的盛云昭那挺直的背影,暗叹了声,“哀家小看了这丫头,她远比哀家想的还要心肠冷硬。”
不管是面对皇后,还是刚刚被拖走的那个丫头都是无动于衷。
胡得中有些焦急的道:“那我们的人该如何安插在她的身边?满以为当着您的面,这丫头会做做样子,将人留下了,谁知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