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沅愤怒不已,“我怕你了行吧,折腾我好几天了该够了吧?以后我的死活不用你管”
盛云昭淡笑着道:“表妹又说错了,我身为淮南王府的主母,王府里的任何事都与我息息相关。
只要表妹在我淮南王府一天,那我就有责任照管表妹一天。当然,表妹也可以不需要我多事”
李舒沅双眼喷火的瞪着好整以暇的盛云昭,她哪里不知盛云昭后面那句的意思?
不想她多事,那就走人。
李舒沅的人生从未受挫过,从出生起,她就是府中嫡女,被长辈重视宠爱,被庶出姐妹恭维,出门被人簇拥,走到哪里被人吹捧,说不出的风光无限。
几天时间,她经历了人生谷底,体会了无力,尝遍了酸苦,让她意识到并不是任何人都围着她转的。
李舒沅对上盛云昭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无力感来,若是打她骂她,她也不至于气的要死,可她不打不骂,将她折腾的死去活来的。
李舒沅瞪着瞪着,却瞪出了眼泪。
随即好像一下泄了气般,跪坐在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哭的委屈又伤心,哭的盛云昭套了掏耳朵
看着李舒沅哭的眼泪鼻涕齐流,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啊呜呜呜”李舒沅哭的更凶了。
这女人简直就没有半点同情心,她难过成这样,她竟然还笑的出来。
“咳,好了,别哭了,这里来来往往的这么多人,让人听到也不怕人笑话。”盛云昭轻咳了声,拿出帕子道:“快擦擦。”
李舒沅气的坐在地上蹬腿,“你少装好人了。”
服软
李舒沅话虽这样说,却一把拽过盛云昭即将要收回去的帕子,胡乱的擦了一把脸,随即狠狠地擤了一把鼻涕。
盛云昭:“”
李舒沅的哭声逐渐减弱下来,最后只剩下抽噎。
过了好一会儿,她双眼通红,满是怨念的看着盛云昭道:“你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人家这么难过,你连哄人家一句都吝啬。”
盛云昭:“你又不是小孩子。”
李舒沅:“”
下一瞬,她爬起来,凑到盛云昭跟前,拉着她的衣袖撒娇,“表嫂,人家还委屈。”
盛云昭有些缓不过神来,带着些商量的道:“那不如就再回去病几天?”
“表嫂?”李舒沅眼里一下蓄满了泪,满是幽怨。
盛云昭面色一变:“好好别哭了,真是怕了你,你说你怎么样不委屈吧,不然给你找个好婆家?”
“表嫂,你还想着嫁我”
李舒沅掩饰羞窘的又在盛云昭跟前腻歪了好一会儿才算好了些。
见盛云昭要拿账簿,她也有些难为情的道歉:“表嫂,是沅儿一叶障目了,表嫂大人大量,别和沅儿计较,沅儿保证以后不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