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昭嗤笑了声,直接揭穿他的意思,“一码归一码,道人莫不是想要玉佩?”
“你”千暮语结,再留下去,他怕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临下车前,他的美眸看向芸娘手里的玉佩一眼,“本道人的玉佩可不是普通玉佩,夫人可得给本道人仔细着些,若是磕了碰了,本道人可不依哦!”
说完,他冷哼了声,摔了帘子下了马车。
芸娘捂着心口,看着盛云昭的目光都是佩服,“你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我都吓死了。”
她也不是怕打不过千暮,她担心千暮狗急跳墙伤着主子。。
盛云昭在香意待了半个多时辰才出来,正打算上马车去接上李舒沅几人后回王府。
谁知,刚出门,好巧不巧的正好遇到了一个久违的熟人,罗氏。
几个月不见,罗氏仿佛像是老了十岁,头发花白,面色憔悴,透着几分老态。
罗氏由分别又孟香儿和一名少女扶着,从相隔几个门面的霓裳阁里出来,几人脸上都带着些笑意,正要上马车。
只是不经意的一眼,都看到了对方。
看到纪轩的母亲罗氏,盛云昭只觉得晦气,打算无视。
谁知,罗氏看到她明显硕大的肚子,顿时火气就蹭蹭蹭的往上窜。
再想到因为盛云昭,简直称得上家破人亡,最重要的是女儿死的不明不白的,尤其是上次穆王妃和她说的那些话,话里话外证据都指盛云昭。
还有如今纪家也快成破落户了,门庭萧索,名声尽毁,她哪能不恨?
罗氏想到此便冷笑了声,高声道:“真是晦气,咱们不过就出来买点东西,竟然也能见到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下作东西,真是污了眼”
罗氏破锣般嗓门一向很高,此时她心里不舒服,这种羞辱仇人的话语,巴不得所有人都听到才好。
果然,她这突兀的一嗓子,瞬间就吸引了来往行人,不由驻足旁观起来。
孟香儿对盛云昭有了阴影,不由小声道:“舅母,我们还是快走吧”
“走什么走?看你没出息的样子。”罗氏登时对孟香儿瞪眼。
以前老太太和夫君活着的时候还做做样子,对这些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还维持着些表面功夫。
如今,压着她的婆母和没良心的夫君都不在了,她自是无需再掩藏喜恶。
可如今家里都这样了,小姑子一家还要巴着她儿子,她想想就觉得烦。
若不是听了儿子的话,她岂会留着她在跟前碍眼?
而一旁的少女自是认识盛云昭的,当即眉目一扬,尖酸刻薄的道:“香儿,不怪姑母训你,你怕什么啊?这路又不是哪个贱人的,凭什么要我们走?要走也是那起子不要脸的东西绕着我们走才对”
盛云昭也认识她,名字叫罗莹,是罗氏的娘家侄女。
若她没有猜错,罗莹这次过来,为这次的宫中选秀而来。
纪老夫人看不上罗氏的娘家,觉得罗氏娘家人目光短浅,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