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盛云昭应的痛快。
有人心疼她,帮她处理外头那些破事,她不乐意才是傻子。
这时,风午的声音在外响起,“王妃,属下回来了。”
刚刚坐下的盛云昭顿时道:“进来说话。”
“打听到了?”盛云昭见风午进来,便问道。
风午:“谢承,二十一岁,家中有一寡母,还有一个待字闺中的妹妹,与左邻右舍关系格外融洽。
只是谢承的爹却是个不省心的,将家早早的给败落了,谢承十五岁时,他爹因欠人赌债被人打死。
谢承十七岁时托关系去守了城门,两年后进了皇城司,因恪尽职守,又因擒获敌国细作而成为了皇城司指挥使”
越忱宴眸子微微眯起,似是想起了什么,随即顿悟,想必是听说了什么,难怪那么紧张。
见盛云昭没有说什么,越忱宴挥手让风午退了下去,他才道:“今日怎么就出门了?”
这段时间越忱宴很忙,夫妻俩都没时间说话,盛云昭便想到了成瑾儿,就将今日之事说了一遍,“之前我是觉得瑾儿那丫头性子直率,可到底与她接触不多,实在不好说些什么”
越忱宴听完,面色逐渐冷肃起来。
片刻,他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的道:“成先生照顾父王这么多年尽心竭力,这份恩情”
说着,越忱宴叹了口气,“我将瑾儿视为妹妹,也不好看着她如此”
想到此,越忱宴也坐不住了,“我来处理,我可能会晚些回来,你早些歇息。”
盛云昭张口想说该用晚膳了,不若明日再说。
可明日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到了嘴边的话,到底还是没有说。
越忱宴说的不错,若是放在自己身上,她也无法坐视不理。
然而,就在越忱宴离开没有多久,门外有小厮禀报,“王妃,承恩将军求见。”
纪轩?
片刻后,盛云昭才淡声道:“不见。”
不用见,盛云昭也知道纪轩为什么要见自己。
可她凭什么这么轻易的放过罗氏?
纪轩听到门房的话后,他在淮南王府门口呆立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他脸上一片平静,没有半点沮丧。
就如他的心一般,跑了一个下午,他又累又口渴的厉害,索性直接回了府。
迎接他的是方聘的嘘寒问暖,关心备至。
方聘极力的压制着自己兴奋的情绪,原本罗氏早上走的时候还一副趾高气扬的,谁知没两个时辰,只有孟香儿回来了。
她追问之下才知道罗氏和她讨厌鬼侄女被关进牢里了,而且还是被盛云昭给灌进去的。
方聘差点没大笑出声。
憋屈了这么久,她总算感觉舒坦了。
罗氏就是个泼妇,她又不能弄死她,每天不知要和她争吵多少次,最重要的是,她还不能让纪轩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