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昭刚要应下,随即嘱咐道:“后日就是祖母的寿辰了,别忘记祖母嘱咐的事。”
越忱宴对她笑了下,“知道了,让人打听了”
说完,他脚步不停的走了。
盛云昭站在原地,目送越忱宴,直到他快出了后园。
对方似乎是有所觉的驻足,转过身来。
二人目光空中交汇,随之相视一笑。
然后越忱宴示意她回院子。
风午:“”
怎么感觉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
话说,刚刚两个人不是才松开手的吗?
想不通。
真想不通。
“风午?”
风午慢半拍的回神,见自家王妃正疑惑的看着自己,“发什么呆呢?”
叫了她几遍风午都没听到。
风午立即侧头看去,已然没有自家王爷的身影了,“王妃有什么吩咐?”
盛云昭不由关心的问道:“怎么有心事?”
“啊?心事?”风午一脸懵,“没有啊”
好吧,盛云昭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当即叫了风午近前。
随后耳语道:“你想法子放消息给纪轩,就说”
猪狗不如
纪轩还不知道母亲罗氏的遭遇。
想着母亲在皇城司司狱里也没有性命之忧,他也上下打点过了,母亲只是会吃些苦头,他也打着让母亲好好反省反省的心思。
故而,他并没有着急的打算将母亲尽快给捞出来。
因为他是有底牌的,就算盛云昭不依不饶,他大不了去求太后,最后的结果那便是成为太后的狗。
太后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没有任何反对的余地,也就是没有尊严可讲。
如今,他虽是在太后那边,可还是有话语权,他的尊严还在。
所以,不到万般无奈,他自然是不会去求太后。
今日,纪轩喝的茶有些多,去茅房放了回水,回来的功夫就听到两名下属正在背对着他的方向议论。
“真的?”
“这还能有假吗?我姑母她小姑子的儿子就是皇城司里的狱卒,昨晚正好他值守。
诶呦,他说啊,纪国公夫人叫的那个惨呦,让人听着都汗毛直竖,可受了大罪了”
“啊?不对吧?听说皇城司那些人就是混日子,整日里想着吃喝玩乐还差不多。
怎的,现在又改成收拾人为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