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丧子之痛,永昼难消。
因是定储的关键时候,穆王就算对害死儿子的凶手有怀疑的人选,却也没敢轻举妄动。
他想着等储位尘埃落定后再说,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做梦都没有想到,竟是他最看不起的瑞王?
说着,穆王一拳将瑞王打翻在地,随之气势汹汹对着瑞王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放肆!”太后看着实在不像话,怒喝一声。
顿时御卫上前将穆王拉开了。
瑞王这才得以喘息的机会,口鼻被打的鲜血横流。
可瑞王却是故不得擦拭,连忙跪地喊冤。
他是被这越忱宴一记重棍打的措手不及,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冤枉,皇祖母,孙儿冤枉。父皇,儿臣冤枉”
心中慌乱不已,脑中急转,想着应对的法子,同时他双眼通红的看向越忱宴,“本王与摄政王不谈昔日情分,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摄政王为何如此害我?”
转而,瑞王失声痛哭,“皇祖母,父皇,这是构陷”
瑞王虽如此说着,可心里却生出了一股绝望,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他便能靠近那把龙椅了。
越忱宴当即命人去提那个证人。
很快,一名四十来岁的宫侍被拖了进来。。
那宫侍表面虽看不出什么,但明显是被动过刑。
然而,瑞王见了面色骤变,登时心头大乱。
月忱宴微微一笑,“看来瑞王认得此人了?”
“本王不认识。”这个时候,打死瑞王也是不敢认的。
“唔”越忱宴似乎早就料到了,“无妨,那就说近的一件稀罕事,听说一名侍讲学士喝多了酒,冻死在了路边”
瑞王听完面上血色骤然褪尽。
还不待他开口,越忱宴继续道:“而据查证,瑞王你的一名门客与他过从甚密”
瑞王双眼死死的看着越忱宴,“摄政王这也要安在我的头上吗?我的门客,不是本王的奴仆,本王不会约束他的行踪。”
他说的意思很明显,门客做的事和他无关。
越忱宴目的自然不在此,也不是想一下要他的命,不过就是阻止他立储罢了。
而且,留着他的命,才好与他的兄弟们各显其能,看谁能阴死谁去。
果然,穆王哪里会错过这个机会,“瑞王一句冤枉,一句与你无关,以为就能抹消你的嫌疑了?”
魏王也跟着道:“穆王所言极是,这个侍讲学士死的有些蹊跷,按说哪个人身边没有个随从小厮的?
他就算饮了再多的酒,也不至于冻死在路边上都没有人发现才对,着实令本王好奇。
另外,一名侍讲学士按说与谁没有什么利害冲突和关系才是。
莫不是发现了你的什么秘密,因而,才”
魏王拉长了音儿,笑看着瑞王,“才被你杀人灭口了?”
“你们欺人太甚,简直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