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一坐进马车里,泰安帝就见婉贵妃神色不对,浑身发颤,不由握住她的手,关心的问道:“来的时候不是很开心?怎的和护国夫人待那么一会儿就这样了?还是护国夫人惹你生气了?”
姜晚音压下心头的惊天骇浪,强笑了下,“大概是要生病,感觉有些冷”
泰安帝将她往怀里抱了抱,搓搓她的后背,“回去让太医好好看看。”
姜晚音的脸贴在泰安帝的胸前,眼神惊恐,快速的思索着该怎么办。
转而,想到了千暮,她双眼一亮,是了,她是千暮的棋子。
千暮定会保着自己。
她定了定神,脑子也开始活络了起来。
不由带着几分委屈的问道:“若是臣妾真的受了委屈,陛下打算如何呢?”
自打婉贵妃在猎场不顾自己性命的替自己挡箭后,泰安帝对她可谓是又宠又爱,也是被宠爱最久的一个。
此时听了,泰安帝眉头皱,“她如何惹你了,说来朕听听。”
姜晚音脑中急转了一圈,到底还是了解泰安帝一些。
泰安帝是容不下谋逆的桓太子,可多疑也如他,更容不下秽乱宫闱的宠妃和欺骗。
姜晚音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儿顿时嘟起,“委屈的哪里是臣妾?臣妾是替陛下委屈,臣妾是自责啊”
不等泰安帝开口,姜晚音轻轻靠在泰安帝的怀里,“若不是臣妾任性,非要提出什么给淮南王府一个惊喜,陛下又何至于”
姜晚音说着,已然自责的哽咽出声。
泰安帝听了先是动容的将婉贵妃拥在怀里,“爱妃无需难过”
说着,泰安帝那双眼睛里阴沉起来,他如何没有看到淮南王府的人对他的不欢迎?
只不过是这么多年,他习惯了将别人对他的不敬都记在心里罢了。
“爱妃放心,快了,很快,朕就再也不用仰人鼻息了,到那时”
泰安帝眼神里布满了凶光:“他们统统都会成为朕的阶下囚!”
姜晚音不敢表现的太过,因为太后的关系,泰安帝对后宫干政相当敏感,姜晚音学着皇贵妃的无知,天真的问道:“那要等到何时?”
泰安帝看着怀中小鸟依人的美人儿,忍不住轻笑出声,“用不了五年,朕定能将那些拥兵自重之人统统杀光。”
“五年?”姜晚音拔高了一声,坐直了身子。
泰安帝被婉贵妃的激动给惊住了,愣愣的看着她。
“陛下恕罪,臣妾一时激动,失态了。”姜晚音几乎是立即就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了,立即找补道:“臣妾还以为陛下要一辈子受制于人呢”
她立即伏在泰安帝的怀里,一张美艳的脸都扭曲了。
真是废物啊,一国皇帝,当了半辈子的窝囊废,他还有脸说五年时间。
“陛下?”御前大总管郑昌等了半天,忍不住请示的询问一声。
皇帝没有示意,车驾自是不敢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