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太后上前扬手就给了姜晚音一个耳光,“姜晚音你在哀家跟前耍花枪还嫩了点,哀家不管你是不是还存记恨之心。
哀家今日就和你交给底,若哀家穷途末路了,哀家保证会捎带上你。
姜晚音,你不要忘记了,你这条命是如何被哀家给的,当初你又是如何与哀家说的?
哼,凡是诓骗哀家的人,哀家都会让她不得好死!”
姜晚音感觉半张脸火辣辣的痛,脑袋里嗡嗡作响。
心中恨极,可却也不敢表现出半分,“太后娘娘息怒,晚音不敢有二心,晚音一直谨记自己是太后娘娘的狗,太后娘娘让晚音咬谁,晚音就咬谁。”
太后眯了眯老眼,很是盯了姜晚音片刻。
她自知命不久矣,但这件事却不能让别人知道,“哀家要盛云昭死。”
这正是姜晚音想要的,此时不浑水摸鱼何时浑水摸鱼?
姜晚音当即道:“太后娘娘,眼下咱们不如使些手段。”
“手段?什么手段?她缩在铁桶似得淮南王府里不出来,越忱宴又将她当宝似得守着护着,你能有什么手段?”太后眼神阴森,她如何不知手段?
可是她没有人,为了她的大计,将兵马都分布出去了,此时想要将越忱宴和盛云昭一举歼灭有心无力。
再多手段,暂且也无法施展,只能盼着她的人能够兵贵神速的快些进京。
到那时,她要让所有人都给她陪葬!
姜晚音却是上前和太后嘀咕了几句。
太后转头看了看她,思索了片刻,“如此,那就按你说的看看吧,你去吧。”
姜晚音一走出慈宁宫,嘴角便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纪轩,也该是你们赎罪的时候了”
两刻钟后,罗氏被内侍传进了慈宁宫
十里相约
罗氏惴惴不安的进了慈宁宫,自打婆母故去后,太后从没传她进宫过,好像婆母一死,这点情分也就断了似得。
若是平时,太后传她进宫,罗氏或许会欢喜。
可是,此时罗氏的心里只剩下惶惶不安。
罗氏只看了太后一眼,心里就是一跳,当即低垂了眼,怎的短短时间,太后竟然老了二十岁不止。
“臣妇见,见过太后娘娘”罗氏恭谨的见礼。
太后正歪靠在罗汉床上,一双老眼不错的盯着罗氏,也不叫起。
罗氏见此,心下急跳,立即跪在了地上,叩首道:“臣妇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这才幽幽的道:“怎么,我那妹妹不在了,你们就不认我这个姨母了?”
“太后娘娘日理万机,臣,臣妇不敢叨扰。”罗氏缩着肩头小心的道。
太后冷哼了声,“都是一家人,纪夫人起来吧。。”
罗氏揣着满腹的惶恐爬了起来,不敢看太后一眼。
“纪夫人一路过来累了,你随内侍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