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那女炼丹士被秦昊邈笼络,我受不了炼丹士,便将她锁在房里放了一把火烧死了她。可我又没能逃过秦昊邈,被他训成了一枚棋子,一枚只能听命行事的棋子”
云昭眯了眯眼,千暮给她的信息差不多了,他既然没办法救阿宴,那也没有必要将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
她当即转身,“走吧。”
陶娘子听此,一把将鞭子掼在了地上,狠狠地瞪了千暮一眼,转身走了。
别说王妃会如何,她们也绝对不会放过秦昊邈他们。
老王爷和大长公主进宫一天了还没回来。
云昭先是与颜若和风辰密谈了一刻多钟后,这才带着鳞光和陶娘子一起趁夜带着越忱宴去了秦昊邈处。
天色已然不早了,可秦昊邈却还没有睡,院子里灯火通明的。
秦昊邈有些不悦,“怎么这么久?”
云昭神色淡淡,“总要安排一番,毕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回府的。”
秦昊邈自觉自己失言了,当即找补道:“叔父之前就和你说了,那神医脾气古怪的很,刚刚他等的不耐回了房。”
一天两天?
哼,既然来了,这辈子都不用回去了。
反了
云昭却在秦昊邈说完后,面色一沉不说话了。
秦昊邈还需要利用她,自是要哄着她,“不过你放心,叔父已然安抚好了神医,明日就让他给你夫君”
“现在,现在就让他给我夫君医治吧,我夫君等不起。”云昭冷冷的道。
说白了,这次她和越忱宴同时深入虎穴,便打着与秦昊邈同归于尽的准备来的。
秦昊邈面露不悦,“人家是神医。”
“起死回生,将奄奄一息的人救好,这才配称神医,若是浪得虚名之辈!”
秦昊邈:“”
“你说谁浪得虚名?”
随着说话声,一道身着宽大黑袍的身影从外头走进来。
那是一个老者,一张脸沟壑纵横,双眼浑浊,看人时,透着一股阴冷感。
“眼见为实。”云昭一字一顿。
秦昊邈看在眼里,越发确定了云昭是个为了男人不顾一切的女人,越发的自得。
眼看两人针锋相对,秦昊邈装模作样的当和事佬。
“冯老勿怪,我这侄女救夫心切,没有恶意”
“云昭不得无礼,快给冯老道歉”
云昭故作无助悲戚,不说话。
还是秦昊邈妥协的给冯老使眼色。
越忱宴被送进了里间,却不让云昭跟着。
秦昊邈安抚了云昭几句,便说接下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