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砸在车顶,弹了一下,滚落车前盖。
“走这边!”
脚一沾地,拔腿就往马路跑。
“吱……!”
一辆轿车急刹在路口,小黑探出头,猛拍方向盘:“快上!”
车门刚拉开,两人钻进后排,屁股还没坐稳,车子已窜了出去。
等高捷带人冲出别墅大门,只剩尾灯一闪,拐弯没了踪影。
海风咸涩,夕阳把浪头染成碎金。
“操!这贱人!”陈浩南一脚踹在石墩上,铁锈味混着土腥气呛得人眼酸。
山鸡靠着护栏,烟燃了一半,垂着眼,没说话。
“到底咋回事?”
“谁干的?”
大天二、包皮、蕉皮围上来,一脸懵。
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咋一通电话叫来,就见陈浩南满脸戾气,山鸡像丢了魂?
陈浩南盯着海面,嗓音哑得厉害:“被人坑了。”
“坑了?”大天二一怔,“谁?咋坑的?”
包皮忙问:“南哥,出啥事了?”
“丁瑶。”陈浩南吐出两个字,像啐钉子,“她说雷功要见我们,结果一进门,就是局。”
“啊?”
“她不是山鸡的相好?”
“对啊!”
三人面面相觑。这几日在大澳,丁瑶还请他们吃过两次饭,笑得挺实在。
陈浩南冷笑一声:“装的。就为今天这一出。”
他早觉得不对劲……山鸡算哪根葱?凭啥雷功亲自招呼,还住别墅、配保镖?
现在全明白了。
雷功怎么死的?不用猜。
这女人,心是黑的。
山鸡独自倚着栏杆,没应声,也没回头。
几个兄弟的话,他像没听见。
丁瑶会算计他……这事儿,他到现在还没转过弯来。
混了这些年,女人换过不少,大多图个痛快,图个热闹,心不往里搁。
可丁瑶不一样。他是真动了心的。
结果,心刚落下去,人就掉进坑里了。
雷功那点心思,他不是看不出来。
世上哪有白给的好处?这个道理,他早烂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