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九年,累功升至刑部员外郎。
靖安十三年,累功升至吏部侍郎。
为官多任,素有清名,在各地俱有功绩。
靖安八年回京之时,济州百姓夹道相送数十里。
晏安若有所思,这么看来,这位想要见自己的郑侍郎,应该就是看了自己《米价几何》了。
当初苏齐在和他聊天的时候说过,将他的文章给几位长辈看了。
现在看来,以郑泽师门和这位的交情,这篇文章应该是这位看过了。
看完之后,晏安笑了笑说道:“辛苦了,你回去给夏掌柜说一下,让他把一些京中著名的大家族之类的势力,全部给我列个单子出来吧。”
韩成在心中默默估计了一番,这才说道:“晏公子,这事儿虽然不难,但是却也需要费一番时间,可能需要个两三天的时间。”
晏安笑着说道:“这事儿倒是不急,重要的是列清楚就行。”
等到韩成走后,晏安先是吃过早饭,这才让一个仆人带着份礼物,慢慢悠悠地向着苏齐的家中行去。
晏安在门口递上了自己的名帖之后,不一会儿的功夫,苏齐就笑着从宅子之中走了出来:“晏安,你总算是来了。”
虽然苏齐的年龄比晏安只大了六七岁,但是因着乡试时苏齐是主考的缘故,晏安还是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座师。”
苏齐佯怒:“我向来不是什么守着俗礼的人,你就非要与我之间拉个距离?”
晏安温和笑着:“苏学士,这毕竟是凡俗之间的规矩。”
苏齐大袖一挥,颇为豪情地说道:“俗礼岂是为我等所设?”
晏安苦笑,原本以为这位不太重视礼节的翰林学士到了京中会收拢上几分。
现在看来,这位到了京城的家中,才初初放开,当初在江州的时候反而是收着的了。
两人一边向着院子之中走去,一边聊着当初在江州的旧事。
苏齐感叹道:“当初回到京城之中的时候,就有两个遗憾。”
“一个是天各一方,不能在第一时间之中看到你晏长宁的新作。”
对于诗词方面,苏齐不得不承认晏安是为了诗词而生的天才,骄傲如他,也不得不说一句不如饮酒。
“另一个就是远离江州,再也没有办法去品尝到太白酒楼之中的炒菜了。”
苏齐停下步子,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味当初江州的炒菜:“那等滋味,还真是令人难忘啊。”
晏安笑着说道:“诗词今日说不好,你也知道做诗词需要灵感嘛。”
苏齐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若是优质诗词能够量产,也不至于大商现在最有名的诗词家还是陈子奕了。
“不过,”晏安话锋一转:“临来之前我向太白酒楼借了个厨子,今日苏大人倒是可以一饱口福了。”
苏齐哈哈大笑,对着屋子之中喊道:“季之,今日你可沾我的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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