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若是不出手,我这次的事儿恐怕是个大麻烦。”
“我早年间在军中担任监军,那会儿倒是能吃苦。”
“可是现在已经十余年过去了,在京城之中呆的太久,这一身骨头,可就不像是当年那般硬了。”
听到戴鼎话语之中威胁的意思,魏子武正在摩挲着扳指的手指一顿:
“你这是在威胁本侯?”
戴鼎站起身来:“不敢,侯爷乃是贵人,在下一介泥腿子出身,怎么会有胆量去威胁侯爷呢?”
“只是有两件事儿还请侯爷不要忘了。”
“令公子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这些年之中侯爷忙于公事,不少事情都是我为公子帮忙的。”
“况且,”戴鼎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两分:“当年雁翎军的事情……”
“侯爷不是也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魏子武重重地一拍桌子,脸色阴沉地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戴鼎,你这是打算和本侯鱼死网破吗?”
戴鼎躬身作揖道:“侯爷这话太严重了,小人倒是担不起这个罪责。”
“只是请求侯爷看在这些年,戴某也算是对侯府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能施展援手,搭救在下一把。”
“若是事成,您仍是侯爷,武鸣侯府依旧有一个不起眼的侍郎,这样不成吗?”
魏子武叹了口气:“罢了,我们相交多年,我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你陷入泥潭之中呢。”
说到这里之后,魏子武脸上的表情一变: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本侯的面子也不是万能的。”
“第一次的时候大家看在武鸣侯府过往对大商有贡献的份上,会给个面子。”
“但是到了第二次的时候,可就不好使了。”
戴鼎肃然道:“侯爷今日为在下所作的一切,在下定当铭记于心。”
“日后若是有需要的地方,自然会为了侯爷牵马执蹬,死而后已。”
“行了,”魏子武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戴鼎:“本侯要你牵马执蹬做什么。”
“你以后少给本侯惹点事情就成了。”
戴鼎笑道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喝酒误事,侯爷就尽管放心吧,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嗯,”魏子武应了一声:“想必这两天你也被御史台的那帮子人搞得心烦意乱,现在好好回去休息一番吧。”
戴鼎对着魏子武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等到戴鼎出去之后,魏子武重重地将身边地茶盏推到了地上。
“什么样的东西,竟然敢来威胁本侯了。”
这时候一个苍老的身影出现了魏子武的身边:“侯爷息怒。”
魏子武余怒未消,怒气冲冲地吼道:“那个小畜生呢?”
苍老身影迟疑片刻,这才笑着说道:“以小侯爷的性子,想必在府里是呆不住的,应该是出去了吧。”
魏子武怒不可遏道:“去,把人给我找回来。”
“小畜生,整天就知道给老子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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