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白桃傻乎乎的走了过来。
欧阳石抬手,在他背肩腰跨出,拍了摸了,捏了掐了,最终给出了答案。
“不算有天赋,但访遍名山大川的机会还是有的……你小子,愿不愿意跟着我学几年武艺?”
白桃一听,心中是有些颇为疑惑,但能走漕帮的小子,心里还是有些机灵在的,联想到晏安说的话,立刻洞悉两位大人心中的心思,扑通跪地,连着磕了三个头。
“家师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虽然迂回,但晏安还是变了个法子带上了白桃。
欧阳石点了点头。
虽然他从未想过收徒,但事已至此,他给晏安一个人情,自己多了一个徒弟,说起来算不上什么坏事。
晏安赶紧说,等再到城池,抓紧就把两人的拜师典给做上一番。
单为了这二人都救过他晏安的性命,表示一下也是应该的。
白桃又拜又谢,三人便笑着继续上路了。
只过了半天,白桃被欧阳石指派去饮马,路上又只剩下两人。
晏安看着白桃远去,这才开口。
“白桃跟进京都,学艺可以,但朝中之事,切莫要他知晓,我怕年纪轻轻容易把持不住自己,到时候跟那些朝臣混乱在一起就不好了!”
欧阳石摇了摇头。
“大人,他之所以这么想跟着我们,无非是为了给他发配送囚的爹申冤,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阻拦他自己闯个仕途?”
晏安也摇了摇头。
“哪有那么简单,他去申冤,必觉到了京都又有你我二人,皇帝也是近在咫尺,到时候急迫一些,免不了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在如同他爹一样,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欧阳石这才明白晏安的考量,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回京以后还是要更小心行事一些,要不然,我这徒弟家里的冤枉就更洗不清了!”
此时白桃也已经拿了水来,而晏安二人正好将对他的谈论讲完,看来是心照不宣早就估计好了时间。
而晏安也顺势喝水,上了马,在马背上大喊了一声。
“别的事都能低调!赐婚这事!绝对不行!”
白桃一脸懵逼。
三人又走了两天,过了一家驿站,补了些饼子干粮,这才打听到少许羽林卫和缴获银的消息。
白圭赵潮已经到了临京都的地界,比他们还要快一日夜的路程。
那些数量巨大的银子已经有羽林卫守护,晏安倒是不太操心。
只是这几天他一个人,也有欧阳石和白桃护卫照顾,静下心来以后心中萌发出不少的疑问。
这疑问并不简单,十分复杂,而且是从他出京开始,一直到瓦村为止。
其一,慈宗让晏安出京治水,自然没想真把他贬黜出京,而是故意为之,让晏安反省冷静一番,可晏安到了永城,直接推倒了庞家为首的巨大势力体系,更是直接把朝廷命官蓝大人也拉下了马,这还是慈宗本意吗?
其二,庞家虽然已经倾塌,可庞家的影响还在,晏安至今仍然没想明白,究竟是谁在为庞德的机关格物发明买单,那庞家大量的钱财都从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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