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县城内,有一座古朴的宅院,这座宅院占地百来亩,正是迟家的老宅。
这天夜里,迟家老宅的大堂内,一群迟家人在堂中吵了起来。
“至方山出事,你们怎么一天才反应过来?洛阳钦天监的人反应都比你们快,你们干什么吃的!”
说话之人正是迟重,而他对面挨训的,则是他的四个堂弟,迟渺,迟源,迟洋,迟沌。
“兄长,至方山那里如此险峻,咱们的禁地又如此隐蔽,再说了,那块压龙石厚重至极,天下谁能打开啊?这种事,也不能怪到我们头上吧?”
一个方脸大汉朝迟重说道。
“可偏偏那块压龙石就被人打碎了!里头的龙嗣石也不见了!我叮嘱过你们多少次了?没事多去那边看看,可你们呢?都待在这里享福,走不动道了是吗?”
看着迟重那愤怒的神色,方脸大汉旁边一个圆脸汉子道:“兄长,压龙石都被打碎了,那来人定然非同小可!就算我们派人守着又怎样,还不是多添几具尸体?”
迟重闻言顿时火了,抓起手边的茶杯直接朝那个堂弟掷了过去:“迟源,你他妈还有理了?”
“咣!”
茶杯重重砸在了迟源额头上,当场给他砸出了血来,而那个茶杯也重重落地,“哐当”一下摔成了七八瓣。
迟源一言不,杵在那里也不敢反驳半句。
半晌过后,迟渺道:“兄长,迟彬,迟轩,得知龙嗣石被偷后,已经带人去寻找了,想必很快就有消息的。”
迟彬,迟轩正是迟重的两个亲弟弟。
“很快就有消息?那就是一直没有消息吗?”迟重冷冷看向了迟渺。
迟渺不作声了,算是默认了。
“呼~”
迟重重重的叹了口气,若是追不回龙嗣石,不仅他会寝食难安,恐怕皇帝也一样。
这时,迟洋道:“兄长,压龙石厚重无比,若要强行破开,少说也要凝雾境后期的人才能做到,天底下能做到的,恐怕就那么几个人吧?”
“我知道!”迟重冷冷回了一句。
“那兄长可有怀疑之人?”迟渺问道。
迟重不语,重重的叹了口气,仅凭一双脚印,一缕破布,他也无法判定到底是谁……虽然能破开压龙石的人,天底下就那么几个,但也不能乱怀疑……
万一怀疑错了呢?
这时,迟雨走了进来,对迟重道:“爹,裴潜云醒了。”
“醒了?走,去看看!”
迟重站起身,便朝堂外而去。迟家的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后,也跟了上去。
裴翾被安置在一间又大又舒适的卧室里,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了,人也醒了过来,此刻,正半坐在床上呆呢。
褚娇坐在床边,看着呆的裴翾,不由问道:“喂,你在想什么?”
裴翾没有理会褚娇,仍然在着呆。
“喂!”褚娇又喂了一声。
裴翾终于转头看了褚娇一眼,“你没事就去睡觉去,别管我。”
“我睡得着吗我?”
“睡不着啊?睡不着去外边守着。”裴翾冷漠道。
“喂,你这个人有没有良心啊?你的伤口是我给你包的。”
“多谢了。”
“你!”
褚娇又被裴翾呛到了,正在此时,小鹰从外边飞了进来,落在了裴翾的床榻上,然后钻进了裴翾的腋弯里,躺了下来,然后闭上了大眼睛。
褚娇目瞪口呆,这只鹰居然这么睡觉的?
就在褚娇呆时,外边的门被敲响了。
褚娇打开门,然后就看见了一堆迟家的人。
为的迟重露出了一丝笑容:“潜云醒了,还好吗?”
褚娇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啊?”迟雨问道。
褚娇道:“醒是醒了,可是人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哦?我去看看。”
迟重说罢便走了进去。
正在呆的裴翾看见迟家一行人来了,顿时坐直了身体,面向迟重,拱手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