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一大早,正在熟睡的裴翾就听到了褚娇的尖叫声!
裴翾连忙从床上弹起来,冲出房门,来到外边院里,看着蹲在角落里的褚娇,大声问道:“怎么了?”
只见褚娇死死盯着手里拿着的那个寻龙盘,双目瞪大,一脸震惊。裴翾走过去一看,现那个寻龙盘上,有一根粗针颤动了起来。
“龙嗣石,就在附近!”褚娇一抬头,冲裴翾道。
“那还等什么?走!”
裴翾立马回屋收拾东西,披上披风,拿好剑,搂上鹰。等他一出来时,迟重等人已经来了,而且迟重手里还拿着那把冥月刀。
“潜云,恐怕要你帮忙了!龙嗣石已经被我们感应到了,就在紫阳县城!”迟重开门见山道。
“走!”
裴翾毫不犹豫答应着,然后跟着迟重走了出去。
此时的王天行,出现在了紫阳县城内,只不过,他原先那身衣裳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的斗篷,以及一个白花脸的面具!
他将自己一身遮的严严实实,从头到脚都遮住了,甚至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一遍,让人一眼看去根本就认不出来!
但是,有个地方很显眼,那就是他背后背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包袱,包袱里,自然是那颗龙嗣石。
那么现在的他在干什么呢?在街边跟一个马贩子买马。
因为他受伤了,不想耗费力气用轻功跑路,所以选择了买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尴尬的是,他没有钱。至于他那身衣裳跟面具,还是半夜里从别人布店里偷来的……
偷东西,他已经熟门熟路了。
“客官,这马五两银子,不能再低了!”马贩子站在一匹黑马前说道。
王天行抚摸着这匹黑马,只见这匹黑马也不算很高,也不算很壮,黑色的毛里夹杂着许多褐色的毛,看起来血统也不怎么纯,不仅如此,这马双眼老是往左右乱瞟,蹄子也时不时乱蹬,怎么看都不是一匹好马。
“这是一匹杂毛马,哪里能值五两银子?最多二两。”王天行冷冷道。
“二两?那您也别看了,走吧走吧。”马贩子见王天行这么砍价,直接一挥手,然后牵着这匹马就往回走。
王天行见状,忽然一个箭步上前,用手猛地在这个马贩子脑后一肘!
“梆!”
马贩子一下被击晕了。
王天行看都不看马贩子一眼,一把牵过马来,翻身上去,挽起缰绳,就纵马往城门横冲!
好马也罢,坏马也好,能跑就行,他才管不了这么多!
可就在王天行冲出县城城门,冲到城东的任河边时,身后传来了紧促的马蹄声。
“就是前边那个黑衣人!他背后背着的,定然是龙嗣石无疑!”
迟雨大声喊着,伸手指着,这让身后一票骑着马的人兴奋不已!
迟重大喊道:“前边的狗贼,留下!”
王天行一回头,见是迟重亲自带人前来,顿感不妙,因为现在的他,功力只剩三成,若是被迟重缠上,那就麻烦了!
所以,王天行根本不答话,骑着那匹抢来的杂毛马就往前狂奔!
但是,一匹杂毛马,如何跑得过迟家人的宝马?更何况,迟家人旁边还有裴翾跟褚娇呢!
裴翾骑在马上,望着那个穿黑色斗篷的人,顿时皱起了眉头,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王天行吧?骑着杂毛马,看见人就跑路,这是王天行的风范?
“狗贼,休走!”
迟重拼命策马奔腾,不过片刻,就离王天行的马越来越近了。等追到只有一百多步时,迟重忽然拔出了冥月刀,纵身一跃,朝着前边的王天行砍了过去!
“香飘夜冥!”
迟重于空中将冥月刀重重一刀斩下,顷刻间划出一道极其可怕的刀锋来,刀锋一掠斩过去,直接追上了王天行的马屁股!
王天行大惊,连忙纵身一跃!
“噗嗤!”
他胯下那匹杂色马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被迟重一刀掀翻,在地上摔了好几个跟头后,栽倒在路边,爬都爬不起来了。
马被劈倒,王天行不得已,只得纵起轻功跑!他先是沿着河岸用轻功一路狂奔,迟重挥刀追来!迟重身后,其余人也纵马赶来,这让王天行心惊胆战!
你们这些杂碎,要不是老夫被这破石头所伤,老夫定然把你们全宰了!
王天行心中这么想着,可脚上却一点都不慢!他很清楚,停下来与迟重缠斗的话,以自己现在的状况,只怕讨不了一点好!
两人的轻功比马还要快,裴翾眼看迟重越追越远,顿时大惊,他拔出蟠龙剑,从马上一跃而起,对褚娇大喊道:“帮我保管马!”
也不待褚娇答应,裴翾便掠向了王天行!
现在的裴翾,功力比起之前高了许多,自然轻功也一样!只见他如同一只猎隼一般在河畔飞掠,不过十余息时间,居然就赶上了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