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入族谱,成为厉家的少奶奶,公开我在上流圈的身份这些对我来说都没用。”
“我说句难听的您拿这些来…诱惑我,那是对我的侮辱。”
厉老夫人皱眉,“侮辱?”
“你这孩子怎麽跟谢家那丫头一样。”
“故作清高是吗?”
陆迟晚接话,“谢清瑶的确故作清高,您老看人挺准的。”
“至於我嘛,倒不是故作清高,我本就清高,一般的东西入不了我的眼。”
“您说的那些太浅薄了。”
她放着好好的陆家九小姐不做,跑去南城上流圈拿着厉家少奶奶的身份耀武扬威。
她怕是脑子坏掉了。
厉老夫人脸色不太好看。
她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好,这些你既然不想听,那我也不再废话。”
“只是把帝景交到姚美珠母女手里,放弃这一切为他人做嫁衣,难道就是明智的选择?”
“我承认当初初锦在厉家受尽了委屈,她受的那些委屈都是姚美珠给的,如今将家族事业拱手让给她,便是初锦在九泉之下也难以安心。”
“阿宴有这个能力把帝景夺回来,只要他回来掌权,就算他的父亲也不敢将他怎麽着,所以你为什麽执意不让阿宴回来?”
“老夫人您错了,让厉夫人受尽委屈的是厉家,是厉董,不是姚美珠。”
“男人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还谈什麽深情?”
“厉夫人如果真的在意这些荣华富贵,就不会拚死也要跟厉董离婚了,厉家的荣华富贵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漂亮的笼子罢了。”
“我不觉得厉宴行回帝景是什麽好事,厉瑾轩想要拿走就是了。”
“您也不是为厉宴行不甘,说到底您还是怕厉氏企业终结在这一代不是吗?”
陆迟晚喝了口咖啡,淡淡一笑,气定神闲,“您这趟算是白来了,麻烦您以後也不要再跟我说这事了。”
“我尊重您是长辈,其实您有话大可以直说,但是您打着为厉氏家族谋福利的私心,表面上却装出全都是为了厉宴行好,这行为我实在不敢茍同。”
“少奶奶,您这话过了!”
潘妈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出言嗬斥。
陆迟晚说话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厉老夫人留。
谁都知道厉老夫人更看重的是家族,然後才是孙子。
她是个合格的家族掌权者,却不是个合格的长辈。
可知道又怎样,这也没什麽错,谁敢说出来?
偏偏陆迟晚敢,五年前陆迟晚因为这事还被打了,五年後她可比五年前更直言不讳。
她不会试探着说服老夫人。
老夫人这种人在家族里掌权惯了,无论发生什麽她想还是只有厉氏。
站在她掌权者的身份,她是没错的。
站在陆迟晚的角度看,她是无情的。
两人谁都没错,各自看事的角度不同罢了。
因此陆迟晚才懒得说服老夫人改变看法。
陆迟晚低头看了下时间,放下了手中的咖啡起身,“老夫人,我下午还要开会忙工作,言尽於此,麻烦您不要再来找我了。”
老夫人来这一趟似乎就是来听训的。
自个的目的都没开口就被看了出来,还被果断拒绝了。
陆迟晚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老夫人叹了口气道:“年轻人就是太天真了,豪门里哪有什麽真情。”
“世明对初锦已是豪门里少有的深情了。”
“人不能太贪,想要荣华富贵,还要一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