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宋闻越这么做不好,心里却对自己孩子能在学院里压别人一头暗爽。
现在从宋行秋嘴里说出来,宋闻越这一天到晚不是在锯椅子腿就是在倒胶水,现在还发展成套麻袋了。
这些手段低端到令人发指,全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尤其是他见过如今的宋行秋后。
比宋闻越小一岁的宋行秋,却已经在联邦的商场上小有名气,狂敛上百亿资产,坐在这里和他聊天也不落下风。
差距太大。
宋闻越幼稚无聊得令人发指。
宋城这回必须要承认,宋闻越真的要改了。
更重要的是,宋行秋既然能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来,再联想他们回来时宋行秋走在前面,宋闻越畏畏缩缩跟在后面的样子。
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宋闻越的小计谋没有得逞,反被宋行秋将了一军。
使出无聊的手段也就罢了,居然还没得逞。
真是丢脸丢大了。
宋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宋行秋看到宋城表情变化,很满意,调侃:“看来你也觉得我受气了。”
宋城起身主动给宋行秋添了茶,算是道歉:“我也没想到那小子在学校居然能张狂到这个地步。”
“你确实辛苦了。”
宋行秋已经展露他的能力,而宋城也下定了决心,要用宋行秋磨砺儿子。宋城倒也不跟自己的弟弟端着,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
他俩在这说着话的时候,楼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宋城的夫人,也就是宋行秋的嫂子卫音,出现在了二人的视线当中。
而她身后则是跟着一脸得意的宋闻越。
宋闻越站在高高的楼梯上,轻蔑地看了一眼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宋行秋。
爷爷今天不在家,晚点才回来。
没有了爷爷的庇护,他要让宋行秋知道宋家现在真正的掌权人是谁!
看看宋行秋以后还敢不敢再跟他作对了。
宋行秋不会真的觉得他和自己是平等的宋家人吧?
卫音怒气冲冲地朝着宋行秋走来:“宋行秋!”
宋行秋跟卫音打招呼:“嫂子。”
卫音一向疼爱宋闻越。
宋闻越能有今天,离不开他妈明面上的溺爱、他爸暗地里无声的纵容。
这场疯狂计划的发起人是宋城。
宋城原本存了宋行秋和宋闻越过手,二人势均力敌甚至是宋闻越能压宋行秋的心思。
现在看到儿子如此不堪一击的一面,得意的心情算是彻底歇了,他正视起找宋行秋磨砺儿子的计划。
这些事他还没跟卫音提起过,以他对卫音的了解,以她对儿子的溺爱程度,一定会反对。
宋城想着今天见过二人一面后,再跟卫音说这些事,没想到宋闻越一秒都忍不了,回家就找他妈告状去了。
宋城一阵头大。看来宋闻越真是被他们宠废了。
“宋行秋,你能跟我说说学校里的事情吗?”卫音直视宋行秋,她到底是大小姐出身,见过大场面。
虽然生气,但她不会像宋闻越那样全是情绪宣泄,仍旧是循序渐进的。
宋行秋故作诧异:“宋闻越已经把他给我桌子泼胶水、锯椅子腿,想要套我麻袋的事情跟你说了?”
他无奈地摇头:“我还想着怎么跟哥和嫂子开口,谈谈他的教育问题。”
他语带讥诮:“二十岁的人了,还玩泼胶水、锯椅子腿、套麻袋这种把戏,他好意思做,我都不好意思说,确实得改改了。”
听到宋行秋的话,卫音的表情空白了一秒。
宋行秋的话和儿子跟她打的小报告相差得太远。
宋闻越连忙为自己澄清:“妈,你别听他瞎说。”
“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
宋行秋被他逗笑了:“锯椅子腿的不是你跟班?没你指使,他们会主动做这些?”
他目光扫过宋闻越发白的脸:“还是说,躲在客厅的时候,因为麻袋在别人手里,就不算你主谋了?”
卫音眼底的怒意渐渐被疑虑取代,她狐疑地看了一眼宋闻越。
宋闻越做的那些事情,卫音都知道,宋行秋说的这些是宋闻越干得出来的。
卫音看不上宋行秋,也无所谓宋闻越怎么对待宋行秋。
原本以为是小叔子欺负儿子,卫音当然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