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顾敞的福,低迷的情绪被撞散之后,霍周的心情确实好转不少。
他掏出手机,开始翻看跟郁时南以前的微信内容,翻着翻着情绪又开始阵阵翻涌——他跟郁时南之间的连系,如今只剩下这点少得可怜的聊天记录。
想到这里,霍周又忍不住叹出口气。
“嗡——”
微信的消息震动。
[贺女士]:[分享歌曲《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霍周]:我真服了。
[贺女士]:还没睡啊宝,eo呢吧?
[贺女士]:[猫猫流泪jpg]
[霍周]:你也知道郁时南出国的事情?
[贺女士]:[墨镜][墨镜][墨镜]
[贺女士]:我的魅力好像更大一点耶。
霍周:……
能不能拉黑。
他又气又笑地将手机息屏放在枕头底下。
也多亏贺女士的一番打搅。
霍周孤独失意的心情得以平复不少。
睡了个好觉。
距离出发去蒙彼利埃只剩下最后的半个月。
半个月里面,霍周依旧保持着每天去艺术楼a训练的习惯。
训练量仍然维持在15000到20000米之间,偶尔累下来便抬眼望望二楼的舞蹈室——那里依旧每天进出着形形色色的人,但独独少了郁时南的身影。
霍周有时候就坐在长椅上冲二楼发呆。
发完呆继续训练。
训练完继续发呆。
发完呆回宿舍。
回宿舍继续发呆。
跟以前相比,除了安静一点之外,再无特殊。
半个月的时间,陈青矾本想跟段谷羽出去你侬我侬,但看着霍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生怕自己前脚刚走出去两步,后脚霍周就嘎嘣在宿舍。
索性就一直黏在宿舍。
甚至霍周走哪跟哪。
霍周吃饭他跟着,霍周游泳他跟着,霍周发呆他就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着,霍周上厕所……
“就一个坑。”霍周说。
“没事。”陈青矾面容平静,“我看着你。”
霍周:“……我没这癖好。”
“不是,大哥。”陈青矾实在绷不住了,“我求求你哭一场,求你哭一场行不行?你老这样跟具行尸走肉一样,我真挺担心的。”
“我没事。”霍周说。
“你看你又来了。”陈青矾扶额,“从个人角度上,我惦记你是我兄弟才关心你,从国家角度上,霍周,你这个状态真的不适合比赛。”
“我训练的时候你在旁边掐表。”霍周说,“你比我知道我适不适合。”
陈青矾顿时哑然。
确实,操蛋的是,霍周即便脑子不清醒到站在食堂窗口发呆,也没耽误练习,更没耽误成绩,就好像一个游泳机器人,拧上发条丢水里自己就能向前扑棱,都不需要人操心。
但就是这样,陈青矾才更忧愁。
新闻上好多遭受重大打击的人,平时看着也没什么不对劲,结果手抓饼掉地上后,扑通一下就跳了楼,说是什么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