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受伤孤说错话了
司砚进了御书房,她望着案台上几乎要摆不下的奏折,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坐下开始看。
林予甜则是在远处注视着她进入御书房后就静悄悄走到门口的角落站着。
从她的角度刚好能透过窗纸看到司砚低头批阅的影子。
她微微拧眉,开始反思之前司砚的种种。
她从来不知道司砚会有这个毛病。
这家伙在她面前向来表现得游刃有余,好像什么她都不放在眼里,整天作息作息规律得不行,按时睡,按时起。
她现在只觉得司砚的生物钟实在太过变态了,天天都这么准时。
可要是换一种想法,万一司砚这段时间其实都没怎么歇息,她以为的早睡早起只是因为司砚睡不着呢。
四个多月的时间,她居然从来没有觉察过。
林予甜抿着唇,刚想往前走就看到宫女正端着药往御书房走,她赶紧侧过了身。
“陛下。”
宫女说,“该喝药了。”
司砚嗓音很淡,“不是说不用给孤送了吗?”
宫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可陛下,这是太傅专门嘱咐奴婢要监督你喝完的。”
司砚安静了一会儿,才说,“那你端过来吧。”
她端起药碗喝了下去后轻声对宫女说,“以后别送了,太傅再问就说孤喝了,若问你药效便说很有用,懂了吗?”
宫女像是实在没办法一般,微微欠身,“遵命。”
在宫女离开后,林予甜才缓缓坐在了地上,她后背靠着树干,视线就停留在司砚的倒影上。
怎么没发现呢。
她在心里问自己。
明明暗示过那么多次,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她忽然发现自己对司砚的了解少得可怜。
她只知道司砚是一国之君,每日能够见她的机会也不多,可如果不是其他人的提醒,她或许等司砚真的出问题了后才知道真相。
林予甜心里烦,顺便揪掉了身边的小草。
她就这么在外面昏昏沉沉坐到了鸡打鸣,司砚的影子早就看不到了。
林予甜怕被她瞧见,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刚准备先回贺瑞殿休息休息来着,结果司砚也恰好推开了门,她赶紧屏息凝神躲到一旁的墙后面。
等司砚的脚步渐渐远去后,林予甜才偷偷瞄了眼她的方向。
不好。
司砚是要去贺瑞殿的。
要是被她发现自己不在那不就糟糕了。
林予甜并不想让司砚知道她在外面傻兮兮坐了一个晚上的事情,于是撒开腿就绕路往那个方向跑。
一路上她甚至还有闲心想,自己这也算通宵了吧,会不会跑着跑着直接猝死了。
只可惜事与愿违。
林予甜刚刚赶到门口时,就跟司砚打了个照面。
她神色僵硬了一瞬间,随后干笑着打招呼,“早上好。”
司砚脸上表情很微妙,迈开步子往她这边走,“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林予甜很不熟练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当然是跑步了。”
司砚显然不是很信,“那倒是罕见。”
她意味深长地说,“印象里阿予好像只有在出城那日积极了些。”
林予甜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可不能被司砚发现。
没办法,林予甜只能使用惯用的招数,她轻哼了一声,“这有什么稀奇的,我要是再不运动运动,都要被你养废了。”
她这句话倒是没说谎。
林予甜在宫内待了这么久,身上的肉瓷实了不少。
而始作俑者的视线落在林予甜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几两肉,她伸手捏了捏,评价道,“那不是刚好吗。”
她凤眼弯成了一个柔软的弧度,“这样阿予就跑不掉了。”
司砚熟练拿捏林予甜那渴望自由的命脉,故意说,“往后阿予日日就待在宫里,哪都不许去,一辈子被孤圈在身边。”
“”
林予甜在心里暗骂司砚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