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出游你带上很好看,阿予
“孤十八岁就跟了你啊,姐姐。”
明明是很乖的台词,从司砚嘴里说出来却变了个味。
林予甜抿了抿唇,整个人在床单里滚了一圈。
司砚怎么会说出那样的台词?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努力呼吸想要平复心情,可还是忘不了那一幕。
在那天司砚像是找到了开关一般,总是时不时说些这点调调的话,偏偏林予甜还被吃得死死的。
谁能在冷酷无情的暴君趴在怀里喊姐姐不笑。
这样下去可不行。
林予甜严肃地想,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变成同性恋了。
她得想点办法才行。
“林姑娘病了。”
太医恭恭敬敬地对司砚说。
司砚是听闻消息后立马赶过来的。
这几日林予甜怎么都不让她碰,连吃饭都要隔一个桌子,睡觉一个人也要缩在角落里,好像恨不得离她越来越远才好。
她瞧了一眼一旁躺在床上蜷缩着的一小团,眉宇阴郁,“为何?”
太医心里也苦,“恕臣技艺不精,看不出娘娘的病症,或许是心病。”
林予甜赶紧虚弱地咳了几声。
司砚瞥了她一眼,对太医说,“孤知道了。”
等太医走后,司砚才慢步走到林予甜身旁坐下,“跟孤说说,具体是哪里不适?”
林予甜小脸苍白着,声音很轻,“就是难受。”
司砚凑近了想放轻声音仔细问问,就发现林予甜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没处理好的白色胭脂。
“”
原本冷峻的神情忽然放松了不少,司砚静静思索了片刻后叹了口气,“那你好生歇息,孤原本打算明日带你出宫的,孤看这日子”
“等等。”
林予甜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动作之迅速完全不像刚刚那副病怏怏的模样。
林予甜也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露馅了,于是赶紧又面露不适的神情,轻声细语地说,“我觉得我可能是在宫里待太久了才不舒服。”
“司砚,”
她抬眸,手指轻轻勾住了司砚的衣角,“我出去走走可能会好一点。”
司砚定定瞧了她几秒,语气很是温柔,“好。”
她的手指在林予甜的唇角轻轻揉了一下,“但要乖点,知道吗?”
*
医学奇迹出现了。
昨日还严重到卧病不起的人今日反而天还没亮就醒了,林予甜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人设,于是给自己带了个面纱,时不时装模作样地咳了几下。
马车前她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但那双眼睛却掩饰不住好奇,她刚把窗帘撩开,就被一只肤若白玉的手给按住了。
“身子不适就别吹风了吧。”
司砚声音很是关切。
林予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悻悻放下了窗帘。
她还意识到自己跟司砚之间的距离太近了,以往明明这个距离会让她很不适,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慢慢适应了这个距离。
林予甜赶紧主动拉开距离,她还要虚情假意地说,“陛下还是离我远点吧,万一传染了怎么办。”
司砚挑了挑眉,一只手摁在林予甜身边,慢慢接近,“心病也会传染吗?”
以前会另林予甜生理不适的距离,现在反而只剩下慌乱和不敢对视。
她偏过了头,颤抖着声音说,“万一呢。”
她现在不能跟司砚有任何接触了。
司砚垂眸望着她,单手撩开了林予甜的面纱,偏头吻了上去,“那孤愿意替你分担。”
林予甜咬紧牙关,不让司砚有机可乘。
司砚在她唇上简简单单亲了几下,就问,“现在好点了吗?”
林予甜毫不设防地开口,“完全没——”
她的话还没说完,司砚就掐住了她的下巴,趁机探了进去。
林予甜顿时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剧烈扑腾了起来,她不能再跟司砚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