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滋溜……”
他像个婴儿一样用力吸吮着,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红樱桃,牙齿还时不时地轻咬一下。
“啊……别……别咬那里……啊……下面……下面好深……”
赵娟慧此时正处于冰火两重天之中。
下面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疯狂捣弄,上面敏感的乳头又被女婿的大嘴肆意玩弄,那种电流般的酥麻让她浑身颤抖。
说着,他抱着这具丰满熟透的肉体,开始在客厅里走动起来。
这一走,赵娟慧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步步惊心”。
每当萧云逸迈出一步,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向下坠。而就在她下坠的瞬间,萧云逸的腰部会顺势往上顶。
这两股力量狠狠相撞,让那根肉棒进得比任何时候都深,直捣花心!
“噗嗤!噗嗤!”
“啊……啊……不行了……不要走了……太深了……要顶穿了……”
赵娟慧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钉死在这根肉棒上,每一次脚步落下,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顶得移了位,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爽让她只会张大嘴巴尖叫。
“妈,这走一步顶一下,是不是比躺着爽?”
萧云逸一边走一边顶,享受着那种每一步都入肉三分的快感
“这叫步步生莲,每一步都顶到您子宫口,把您的骚水都顶出来了!”
“呜呜……爽……太大了……女婿的大鸡巴太厉害了……”
赵娟慧只能紧紧搂着萧云逸的脖子,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她被迫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因为重力的作用,每次退出晃动的时候,结合部位被拉开了一点缝隙。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色巨物是如何在那片粉红色的嫩肉中进进出出,带出一缕缕拉丝的透明淫水。
“看清楚了吗?妈?”
萧云逸停下脚步,喘着粗气逼问道
“您现在像不像个挂件挂在树上?只不过这棵树是女婿的大鸡巴。平时在医院里威风凛凛的护士长,现在怎么像条情的母狗一样,挂在男人身上浪?说话啊,骚岳母!”
“是……我是母狗……我是骚岳母……”
赵娟慧已经被这狂暴的肉体冲击和言语羞辱彻底击垮了。她看着那个正抱着自己狂肏的年轻男人,眼中不再有长辈的矜持,只剩下雌伏的渴望。
“女婿的大鸡巴好硬……把妈肏死了……妈这身肥肉……就是给女婿肏的……”
听到这句淫荡的告白,萧云逸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进她肥硕的臀肉里,在客厅中央站定,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啊……啊……不行了……不要走了……太深了……真的要被顶穿了……”
赵娟慧在萧云逸怀里剧烈运动的让她有着一种……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生理性痉挛的感觉……“嗯!啊啊啊……好女婿啊……不……哦哦……妈!嗯啊啊……不行了……”
萧云逸正抱着她走动抽插,听着赵慧娟的淫叫,突然,他感觉到怀里这具丰满的肉体猛地一僵,紧接着,那包裹着他肉棒的甬道开始生剧烈的变化。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试图将他榨干。
那是高潮即将爆的前兆,也是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对他最极致的渴望。
“这就受不了了?”
感受到岳母要高潮的萧云逸随即眼神一凝,立刻停下了脚步。
但他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双腿岔开,稳稳地站在客厅中央,像是一根不可撼动的定海神针。
“妈,夹紧了!女婿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女人该有的快乐!”
话音未落,他腰部力,配合着赵娟慧体内那越来越紧的吸力,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原地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快得只剩下残影。
每一次挺送,那根滚烫如铁的巨物都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像是重锤一样,一次次狠狠撞击在赵娟慧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颈上。
“唔……唔呃……”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也太美妙了。
赵娟慧只觉得眼前炸开了一团团白光,脑子里嗡嗡作响,世界都在旋转……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高压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把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心、她作为长辈的尊严统统击得粉碎……
“呜呜……我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高亢、几乎变了调的尖叫,赵娟慧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
她的双腿死死盘住萧云逸的腰,脚趾蜷缩得白,双手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拼命勒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肌肉里。
就在这一瞬间,萧云也不再压抑那股汹涌的射精欲望,腰部猛地向前一记深顶,龟头死死抵住那正在剧烈痉挛、张开小口的子宫颈,彻底松开了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