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魏:“什么难怪?”他看向冯潇。
“就是我被姜同志揍的那年春节,要不是那女人不分青红皂白、一走进宋伯伯家的院门就冲上前朝姜同志脸上甩耳光,结果反被姜同志啪啪给了两下,
咱爸就不会为护那女人和姜同志理论,而我也不会因为咱爸被姜同志怼,不自量力想教训姜同志,从而招来姜同志一个飞脚,以及被她丈夫摁在地上好一顿摩擦!”
说起当年挨揍的事,冯潇觉得特别丢人,但他还是忍不住称赞姜黎:“大哥,你是不知道,姜同志踹我那一脚别提有多帅气,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能被姜同志踹一脚,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冯魏嘴角抽了下。
冯凯亦是。
被一位女同志踹了一脚,竟还觉得是荣幸,这么蠢的弟弟,能继续要吗?
“大哥……咱们那位继母显而易见和姜同志之间的关系很糟糕,咱们真能和人家建立联系?”
冯凯眉头微皱,他此时对冯魏之前说的话几乎不抱希望。
“阿姨是有错,但母女血缘关系是抹不去的,况且姜同志认了老五这个弟弟,而老五虽对咱家心存怨恨,可他到底是咱爸和阿姨的孩子,
又在冯家生活了十多年,只要咱们做兄长的以后见到老五客气点,我相信他心里那些怨恨迟早会消散,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老五不会绝情到真和咱家老死不相往来。”
“希望如此吧!”
冯凯说着,他轻叹口气,问冯魏:“大哥可还有其他事?没了的话,那我就回了。”
“吃过饭再走吧。”
冯魏留人。
“不了,家里都在等着呢。”
冯凯摇头婉拒。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明个我会和爸陪阿姨去趟医院,你和老四等着我的电话就好。”
对于冯魏的话,冯凯没意见。
冯潇同样没有异议,不过他打算留下来吃过晚饭再回自个家,就没跟着冯凯一起出门。
……
水木大学。
“怎么了?”
窗外月色如水清凉,洛晏清搂着姜黎躺在床上,见媳妇儿明显有心事,禁不住问了句。
姜黎嘴角动了动,低语:“那位方女士说她胃部有疾需要做手术。”
“你有什么想法?”
洛晏清问。
“我能有什么想法?”
姜黎伸出食指在男人胸前轻点。
洛晏清攥住她的食指:“既然没什么想法,又为何闷闷不乐?”
“闷闷不乐?我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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