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起了一层雾。
她的衣服已经不能看,皱巴巴的,裙摆褪到大腿根,她整个人都快陷进车座里。
他却偏要捧着她的脸,要她看清楚。
她睫毛一颤,没说话,眼角湿润。
她不敢说“想”,也舍不得说“痛”,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拽他的衬衫。
他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一点。
坐姿不稳,她整个人晃了一下,腿一软就夹在他腰侧,差点叫出声。
“声音再小一点。”
他提醒她。
“车库隔音虽然好,也别真把人喊过来。”
她知道他在吓唬她,可她这次真的经不住了。只好一边哭,一边咬着他西装的衣领,半点声音也不敢溢出。
车厢密闭,她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她自己的喘息声。
太闷了,也太热了,空气变得稀薄。
她喘得难受,瘫在他怀里,像是没有骨头。小腿也一抽一抽地抖,眼泪把睫毛都哭湿了。
宋仲行轻轻抚着她的背,像在安抚她。可那只搭在她大腿根的手,还在慢慢往里探。
“别、别动了……”
她声音都哑了,带着哭腔。
“哪儿疼?”
他体贴地问,很是关怀。
她又不敢说话了。
于是他低笑了一声,说她在装乖。
她整个跨坐在他腿上,哭得抽抽噎噎,嘴唇一张一合,含糊不清地在说傻话。
他咬的有点疼,也很舒服。
慢慢地,简随安食髓知味,她寻出了一点酥麻的痒,
与欢愉。
她的指尖发颤,探进他的发间,那动作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终于忍不住。
她咬着唇,整张脸都烧红了,过了几秒,才小声地说。
“那边也要……”
宋仲行的动作一顿。
抬头,看着她。
那眼神明显带着笑。
“嗯?”
他问得细,“哪边?”
她喘着气,脸红得不像话,却还是一点点说清楚:“……你刚刚亲的是左边……右边也要……”
说完,她眼睛都红了,羞得想哭出来。
宋仲行盯着她。
半晌,伸手托住了她刚刚遭了冷落的另一边。
可又停下来了。
他得了趣,便不肯只尝到这点甜头。
他接着细细地问了她好几个问题。
一字一句,问得严谨,生怕没能如她的意,那岂不是他的过错。
她没答一句,他就轻轻用指尖捏了捏,是在奖励她的勇气与坦诚,又像是引诱她继续说下去。
等到她把所有的问题都回答完了。
她也像是把所有矜持全都卸下了,期期艾艾地多说了许多胡话。
可他似乎还是没弄明白。
“说完整。”
他含住她耳垂,哄她,“连起来说一遍。”
简随安这下彻底哭出来了,她的手还在勾着他的脖子,已经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她知道他坏,可每一次他这样的一本正经、明目张胆地逼近,她还是招架不住。
她求他,她那些话真的说不出口,她臊得慌,她一扭一扭地蹭,讨好他,也不愿意说出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