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余梅,余父就是再大胆,那也是不敢再乱来了。
“可是……就这么不管吗?村里那么些人呢?到底都是人命。”
“可人不干人事儿,那还叫人吗?”余梅真诚地问,“爸,妈,我考公安,就是为了帮助那些女性,希望她们不要再遭受到迫害,虽然这种方法有些绝对了,但我们的选择,一定不是错误的。”
这番谈话结束后,这一家人安静了很久。
还是余母率先打破了沉默。
“小梅,你手里头还有多少钱?若我们真要留下来,怕是真要开始找工作了!这里有啥工作是我们能干的啊!”
“若是要工作,怕是也不能一直住旅店,租套房是不是能更划算呢?”
余梅琢磨着,“等年过了,街道办上班之后,我再去找他们租。”
她记得甄梦妮家附近,有一户人家的儿子杀了母亲抛尸下水道后,他们之前住的那套房一直没租出去。
并且价格压得极低。
她是不怕这些东西的,父母——
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他们应该也不挑这个。
至于工作?
虽说工地辛苦,但工地一直都有招人。
余梅道:“工地那边都你们这个年龄的人在干,虽然是辛苦了一些,但听说能挣不少钱,他们还包饭,就是伙食一般,不过我可以在梦妮的店里买卤肉,每周给你们打打牙祭,保准过得比山里舒坦。”
“行,不过你们送的再好,也不能一直麻烦人家,万一人家烦了怎么办?这不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吗?”说到这儿,余母也是庆幸的,“冬天的衣裳就这一套,担心这里热,我还带了套春、秋的衣裳,方便换。”
“我担心家里没人东西会被偷,存折,饰全都带出来了。”
虽然存款里没几个钱,但好歹也是他们全家的所有财产。
也就是说,家里除了一些破屋、破家具外,还真没什么其它的东西了。
余梅笑道:“就好像你们是为了不回去,将家当全都收拾过来了。”
“胡扯,若真要带家当,那被褥行李我都得带着。”余母叹道:“那些东西放家里也没事儿,到底是咱自己家,又不是再也不回去了,等事情平息了……”
“总是要回去一趟的。”
家里原本就是余梅当家,一番商议过后,事情算是被敲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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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梦妮还在路上,就在琢磨着如何将余家人留下来。
只是距离他们回去还有段时间,现在开始琢磨属实是有些早了。
更何况人家就想回家,她还真没法拦。
几乎还没怎么开始尽力,她就直接放下,准备以后再说了。
回到店里,林玉芬忙问:“怎么样?接到人了吧!”
“接到了,幸好去的早,出来时,正好看到余梅和她父母,打了声招呼后,我就回来了。”甄梦妮忙问,“妈,今个儿晚上还卖吗?家里的菜准备好了吗?四哥要带对象回来,可不能准备少了,让人觉得咱失礼了。”
甄梦北学医,本博连读,临床与科研并重,如今都还没有正式毕业。
但据他所说,在实验时,与一位同学处得还不错,便谈起了对象。
今个儿是第一次上门,又正赶上过年,不说林玉芬了,全家人都格外重视。
“还需要你操心啊,你奶一天查oo遍,就怕咱家失礼了。”
可提到对象,林玉芬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