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堂哥家经济条件不错,但也不需要给郝强送车房,送得太轻又显得不好意思。
在当地,人们讲究礼尚往来,送礼不能太重,因为日后还要还人情。
“妈,健兄的彩礼谈好了吗?”郝强好奇地问道。
刘凤清回答:“已经谈过了,聘礼是十八万八,再加一辆二十几万的轿车,还有一些金银首饰。
你伯跟女方父母说彩礼的时候,我看女方父母笑得可开心了。”
“嗯,还行,挺好的。”郝强点头表示。
去年一年,堂哥负责收购蔬菜和鱼,利润就有四五百万元,反正也不缺钱。
刘凤清却反驳道:“什么叫还行?这已经很豪了,城里人结婚都没这么大方。
按照本地习俗,简简单单的万把块彩礼就足够了。”
郝强忍不住吐槽:“妈,您是没见识过一些省份的彩礼。
那边订婚和结婚都要办酒,光是女方见面礼就要万把块钱。金银首饰要凑够五金,黄金重量不能太轻了,城里还得有房有车。
结婚当天还有下车礼、改口费,哎,总之花费多得很。”
刘凤清一脸不信:“净胡说八道,哪个地方要这么多钱啊?”
“外省啊,就我们省比较简单一些。”郝强解释道。
“反正我是不相信,太离谱了。”刘凤清依旧难以置信。
郝建军插话道:“长江三角洲地区做生意的老板多,聘礼应该是高一些。”
郝强笑了笑,堂哥此举,村里人有样学样,可能就是抬高当地人结婚门槛了。
说实话,他是不愿意看到这种现象。
但家里有钱,这没法啊。
聊过天后,郝强回卧室洗澡。
洗完后,坐在阳台上看家乡风景。
村里变化真的好大啊!
特别是,村委会的管理也更加规范和有远见,为村庄的可持续发展奠定了基础。
这种变化令人欣慰,也让他对农村的未来充满希望。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郝建军兴致勃勃地向儿子说道:“2006年11月开始经营电动摩托车的那批村民,都做了一年多时间了,仅这一项就赚了几十万。
再加上家里种植蔬菜的收入,总共收入不低于五十万。
第二批开店的村民,也赚了不少钱。
所以啊,有些村民有钱了,就先盖新房,有些干脆买了小汽车。
更精明的人呢,继续扩大经营规模,打算再积累一两年后再建房。”
郝强听后提醒道:“有钱了,村里孩子的教育也要跟上才行。”
“没错,”郝建军点头赞同,“去年九月份的时候,村委会已经商议过了。
我们要求每户都捐款,聘请优秀教师在假期为孩子们补课,缩小与城里教育的差距。”
“村民们都愿意捐吗?有些家庭已经没有上小学初中的孩子了。”郝强问道。
郝建军解释说:“我们按户收取,每户至少要捐一千元用于村里发展,村里都没什么异议,就个别村民比较小气一点。
做生意的年轻人比较懂事,几千几千地捐,有的甚至捐了上万元。
我也意思一下,捐了十万元。
目前村委会已经筹集了近两百万元,这些资金主要用于教育和培训,比如将小学改为小班制,增聘教师,奖励考上大学的学生,以及定期组织技术培训等。
钱在哪里,如何用都会定期公布,要求透明。
另外,村里的超市、熟食摊、肉摊、水果摊都收取租金,每年有近十万元收入,用于村里的垃圾清理和绿化维护。”
郝强赞同地说:“能够自给自足很好,如果一直靠我们家捐款,这条路走不长。爸,你们懂得挺多的嘛。”
郝建军笑眯眯地说道:“去年年后,村委会成员和各队大队长一起去外省参观学习,桦西村也参观了,大家都学到了不少,见识也开阔了。
平时,我们也开会学习讨论。
我也向你请教了很多,然后开会讨论,最终决定这样执行。”
“呵呵,进步挺大的。”郝强好奇地问,“村里还有人玩陆合彩吗?”
“公开玩是不敢了,被发现要被举报罚款的。而且大家都忙着赚钱,也没空玩那个了。”郝建军回答,“不过这几天村委会要多巡查一下,那些做生意的村民回来后可能会打牌赌钱。
特别是有些外村的赌鬼,想组局套路咱村的人。”
郝强赞同道:“赌博确实不好,会带坏孩子。
这几天可以通过广播宣传一下,无论是在本村赌,还是去外村赌博,都要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