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麦塔没有大叫,应该是刚刚有了防备
食指勾住了他细嫩的小拇指,触电的感觉瞬间蔓延上神经末梢。
心都拧在一团了!
大家都在敬仰神明,两人的
手居然这时候在桌下……
瑞缇看他一脸紧绷,但有没有反抗,她变本加厉,继续在他的手心乱搅。
“很刺激吧。”她轻声说道,但像所有人一样仰望着钟铃。
麦塔没有出声,他也学坏了,悄无动静地伸出了另一只手,从桌下钻了过去,揪了一下瑞缇的胳膊。
“哎哟!”瑞缇大喊一声。
劲不大,只是有些痒罢了。
“吱嘎吱嘎!”
桌椅摩擦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来。
前后左右的人们再也做不到专心致志,全把身子转了过来。
这种事情,可没人遇到过。
一道炽热而怒气冲冲的目光朝两人的后脑勺袭来,教袍的黑影笼罩住了二人,此时麦塔的手和她的胳膊还缠在一起。
两人缓缓转过头,肩颈僵硬。
教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她们后面来了!
哎!好像闹太大了,把班主任都招惹过来了,瑞缇叹道。
“荒唐!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钟铃还在这看着呢!”
教父挥舞起圣索,要赶人了!
瑞缇慌张地抬起胳膊挡在身前。
“不关我的事情啊,教父!都是他!”她颤抖地指着麦塔,无辜地看着教父。
“我!”
麦塔也只能干着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脸烫得眼前一片金光,他可一直是个循规蹈矩、尊敬神明的三好居民啊!
都怪瑞缇!都是被她带坏了!
“你们两人必须出去一个!”教父下了最后的驱逐令。
“这样吧,你们两个先来对钟铃说祝语,由钟铃来判断谁该留下来,谁该出去。你,先来。”
教父指向麦塔。
麦塔被一圈灼热的目光逼得缓缓站起来,瑞缇看似转着眼珠思考着,实则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呃,敬钟铃……”
男人脑袋一片混乱,只能临场发挥了。
“感恩钟铃给我们带来四季,感恩钟铃带给我们太阳和雨滴,呃…唯有,唯有钟铃才能让爱新维尔幸福,如果没有您,呃……”
瑞缇的腮帮子变成苹果,小声提醒麦塔:“没有您就活不下去啊!”、
“没有您就活……”
被瑞缇带偏了!
“啪”
教父拿起圣索就往桌上抽打,脸色十分难看。
“毫无诚意!钟铃很不满意!你来!”
瑞缇“蹭”一下自信地站了起来。
“钟铃啊!说什么都表达不了对你的尊敬,我可不忍心看您一身黯淡,只能把最好的东西拿来献给你了!”
瑞缇走到了过道上,转过身痴痴地看着教父。
教父:?
趁他还在发呆,瑞缇一把扯下教父脖子上的银十字架项链。!
堂内瞬间一片哗然。
等教父反应过来,瑞缇已经提着东西一跳一跳地跑向前排的箱子。
“臭东西!还给我!”
气急败坏地教父只能提着他拖沓的袍子追赶,跑起来十分不方便,很快就绊倒在走廊上。
“那有东西能比教父您的更尊贵,更能打动钟铃呢!”
她一边跑一边坏笑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