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处理过这样的事情。
这下怎么办?
她还没找所谓的通道,她觉得离计划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了。
现在和麦塔的关系闹僵了,麻烦也太大了!
都怪她自己太心急了!被美色悟了大事!
她后悔莫及。
早知道再缓一整子好了。
计划是必须还要进行的,不然她能怎么办呢?
一直留在不属于她的地方?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一直留在这个文化和信仰她都不能认同的地方。
哪怕未来她在这里有了一份工作,那也是最平庸的。
没有人能预测未来,只有把机会握在自己手里才能让她放心。
麦塔不就是想和她谈恋爱嘛,那就索性答应他。
爱情这种虚无缥缈东西,最好表演了。
反正也没多久了。
整理好说辞,她打来了卧室的门。竖起耳朵听了听,阁楼上好像很安静。
麦塔睡着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了上去。
阁楼的床垫是落地的,就在那扇擦的雪白的推拉窗前。
柔软的花被子立了起来,包地像个粽子一样。
想必那个金色的脑袋就被包在里面。
没有抽泣的声音,应该是冷静下来了。
瑞缇慢慢走到了他身后,捏住了“粽子”的尖角。
轻柔地,将那床混着花香气息的被褥薅了下来。
男人盘坐在窗前,他的庇护所被掀开,小腿下意识地颤抖了一番。
金色的脑袋背对着她,发丝早就因为哭泣不再干爽,麦塔就这样发呆地看着窗外。
“你还愿意吗?”
瑞缇盯着他脑袋的正中央,头顶两搓呆毛正好弯成了一个爱心。
看起来真是傻透了。
“什么?”麦塔虚弱地把被褥扯了回来。
他已经没有力气面对窗外的星星了,亮得东西他现在都不想面对,只想把脑袋缩在一片黑暗里。
“情侣的事情,你还愿意吗?”
瑞缇说出来了也觉得别扭。
她不明白只是一个说法而已,怎么就和爱扯上关系了。
男人转过头,盯了她一眼,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
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瑞缇扶额,只能进行下一步了。
“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和人有过什么情侣关系。”
她哀怨地吐了口气。
“所以你说我们两个的事情的时候,我和你想的意思可能不太一样,这是个误会。”
瑞缇说着摊开了手。
“所以,你当时没这个意思,对吧?”
麦塔苦笑了一声。
“怎么现在又有了呢?”
连他这种脑袋都能想明白瑞缇什么意思。
是因为还没有得到他的身体吗?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觉得世界上没有爱,都是人幻想出来的。”
瑞缇顿了顿。
“但…和你相处下来,我觉得你和相册里的那些人是不太一样的。”
“我愿意尝试一次,如果你还愿意的话,所以我上来主动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