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塔趁着自己能说话的时候抵住了她的胸膛。
临湖的房间并不干燥,瑞缇现在却觉得无比口渴。
她用力舔舐这唇瓣上受伤的地方,鲜血在欲望之间流淌,是花朵清香的味道。
露水丛花瓣的顶尖滑下,圣父难受的哼了一声,抓住了她的臂膀。
瑞缇崩断了最后一根关于理性的桥梁。
“明天起来嗓子别哑了,宝贝儿。”
圣父背弃了他的道德、信仰,曾在教堂许下的诺言在这刻被撕扯的支离破碎。
圣父亲吻了她肮脏的心脏,同她一起坠到深渊之下游荡。
……
瑞缇极香的梦里醒了过来,晕乎乎地起身拉开窗帘,天才朦朦亮。
地上的衣服七零八落,麦塔还没醒,她这一起身,被子就全被麦塔抢走了。
不得不说,昨天圣父确实让她大开眼界。
她说什么,他就听话的做什么,什么害羞、扭捏的劲统统不见了,差点让她这个老手都有些把持不定。
而且……他的声音非常好听,又软又勾人,还会叫她各种称呼。
她现在承认这个难得道的礼物才是最惊喜的了。
“你醒了?”
身后传来了迷糊的声音,麦塔披着被子坐在了枕头旁,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这圣父的声音,怎么有点不对劲?
“嗯,才醒,你嗓子真哑了啊!”他关切地问麦塔。
“是吗……”
果然,他根本发不出平时那样清晰的声音了。
麦塔泄气地瘫倒了下去。
“你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瑞缇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
“有…有的,你没告诉我竟然这么疼。”
麦塔眼神低了下去,眼里委屈的情绪都要溢了出来。
“噢,你是说这个啊,这个疼一天是正常的,我主要是怕你感冒了。”
瑞缇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今天的麦塔太让人喜欢了。
“那…应该没有吧。”
那就是出声太多,把嗓子弄哑的了?
“你昨天的声音太好听了。”
瑞缇放低了声音,坐到被褥上碰起男人软软的脸蛋。
“睡不着了。”
麦塔钻进了她的肩膀里,她能感觉到圣父正在升温。
“那要不我们再锻炼……”
男人“嗖”一声钻进了被窝里。
“我再睡会儿吧。”
瑞缇笑了声,重新陷阱了枕头里。
两人都再舒服多睡了一觉,在闹钟响起的时候都彻底精神了。
虽然昨晚翻云覆雨,但她并没有忽略今天的头等大事,她预感这次就是最终线索了。
早上七点,塞拉湖会有什么变化吗?
“早啊,你们这么早啊!我才开店,还说来找你们。”
庄丽正打开了旅馆大门的锁。
竟然有情侣起的这么早,以前住在她旅店的小情侣们基本一上午都见不到。
“你们忘记拿照片了,诺。”
庄丽把照片递道了瑞缇手里。
“谢谢啊。”她笑着看向庄丽。
“不用客气。欸,对了,你们知道照片上那个路软是谁吗?我昨晚突然想起来了。”
女人看起来非常激动。
“费南多?他已经和我们介绍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