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找到了原点,还得到了一扇可以随意穿梭四象限的门。
现在周夏最感兴趣的是伊曼如何破解骑士图里的真假门。他想了约莫十秒钟才有答案,而据说伊曼仅花了三秒钟。
这个还真让人有点不服气。
他诚恳地对伊曼道:“说出来听听?”
后者略有矜持地讲了他的思路。
思路确实一模一样,很明显伊曼的运算速度更快,周夏不得不甘拜下风。
奇伊听完后,满脸茫然的表情没逃过伊曼的眼。
他问:“听懂了吗,机器人?”
充满戏谑的语气,奇伊装傻没听到。
伊曼笑道:“每个专业领域有自己的植物人。”
“我是机器人,不是植物人,谢谢。”奇伊礼貌地予以了纠正。
他的目光突然发现了什么,那是地上的一碗鼠汤哎,边上还有两只空碗。
周夏预感到这家伙要反击了,果然——奇伊指着那碗汤,不动声色地问伊曼:“你吃了?”
“嗯,”伊曼不情愿地回答。
“好吃吗?”奇伊露出一个呲牙咧嘴的怪笑。
这回他除了一个“滚”,什么都没有得到。
周夏说清楚团队的来历后,钱德勒立即卷起袖子道:“来,现在就可以打疫苗。”
奇伊脱口道:“怎么这么容易?”
根据他的经验,人是一种很难被说服的生物。
钱德勒笑道:“善意或许很难用三言两语说清,但绝对可以感受到。”
打完针以后,他看上去平静如昔,可见并没有产生什么副作用。
大家都松口气。
可周夏突然觉得耳朵好痒,忍不住问:“你洞里存有辣椒吗?”
钱德勒吃惊道:“这你都能发现?”
要说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辣椒,仅是部分绘画,用了辣椒红调制的颜料。
“但至少放在离这有一公里的箱子里啊!”画家不解地说。
辣是痛觉,周夏以前就这样,只要附近有人吃辣或者有辣椒,耳朵最先发出警报。
痒还算比较简单的反馈,严重时疼得吃不消。
周夏使劲揉搓着耳朵,建议大家赶紧离开。
其实还有一种复杂的感受,他没说。
那就是钱德勒接种了疫苗后,他觉得面前的世界变得,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好像电脑显示屏调了亮度和饱和度,一切都变得更鲜明了。
连百米开外原先黑黢黢的角落里,都被“调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