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接过草稿本:“你想想,跌落这里之前,我们都做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你不会真以为和那堆衣服有关吧?”
麦哲伦还不想认输,坚持道:“那你以为呢?”
周夏道:“我觉得和墙书有关,现在让我来把完整的答案写出来。”
他找来一截细细的木头杆,在炉灰里搅和一下,开始在地上演算。
麦哲伦皱眉道:“你真不走?那我先跑了。”
说这话时,他一只脚迈出门帘,一只脚还落在帐篷里。
奈何吓唬、催促了好几遍,都没起作用,周夏仍在地上比划着什么。
题目本身并不难,但要从初学者的角度,用一种简易易懂的办法演示全过程,还是很考验记性的。
平常周夏帮同学讲题目,最常用的转折词“显然”,“一看就知道”,真是半点也派不上用途了。
麦哲伦只能满面无奈地看他演算。
他佩服地要死,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夸。
渐渐的,他竟然还从对方身上看出几分纯真和认真的性感来,那是种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靠近的魄力。
麦哲伦对自己恨恨地问:该怎么形容呢?算了,再夸就只有污言秽语了。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妈的,这样子还真是让人想要边学边…欣赏他。
这个念头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由有些沮丧:明明漂亮的人是自己。对方仅是个容颜丑陋的粗鲁大汉啊。
呸呸呸,我怎么会看上这么丑的男人!
麦哲伦又瞄了周夏一眼,却还是忍不住想入非非:虽然丑了些,体格还是很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想来也不错。
周夏猛地抬头问:“你盯着我,嘴里嘟嘟囔囔说什么?”
麦哲伦被吓了一跳,立即露出倨傲表情:“我在想你这身皮剥下来后,和我这身上这身比比,到底有什么区别?”
周夏埋头继续写,问:“比你强怎么办,吃得消吗?”
麦哲伦满脑子都是“吃得消”嘛,他不再说话,眼都红了。
周夏很少见他这种表情,说:“不服气?”
麦哲伦刚想反唇相讥,想了想还是闭口不言,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他突然变得这么乖巧,周夏反而有点不习惯。
不过演算已经完成,已经是比较通俗易懂的解答过程了,初中生肯定看得懂。
麦哲伦看着地上的数字,强忍着怒气问:“然后呢?”
周夏拍了拍手上的炭灰说:“我觉得宫殿的主人并不是想要故意设置路障,或者是为了折磨我们,ta是为了求助。”
说完这句话,他拿起草稿本,指着上面的一个数字给麦哲伦看:“你注意到上面的落款日期没?”
麦哲伦盯着周夏的双手,心说这手也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