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可落在刘佳慧耳朵里,简直像是在演戏。
她太清楚这个人了——当初她母亲刚住院那会儿,连个影子都见不着,现在倒好,装起关心来了?
“你现在就回去吧,”她冷冷道,“好好找个正经活干,别整天游手好闲的,让你妈操心才是正事。
我妈现在挺稳定的,用不着你假惺惺来看。”
在刘佳慧眼里,何星辰就是块甩不掉的烂泥。
他不但没工作,还满嘴借口,今天跟这个要钱,明天朝那个伸手,靠着一张厚脸皮混日子。
朋友一旦不给,连下一顿饭都难解决。
更让她恶心的是,以前下班回家,这家伙居然能厚着脸皮上门蹭饭,一碗面还要加蛋,理直气壮得好像天经地义。
这种事,生过不止一次两次。
也正因如此,陆白一直觉得,何星辰要是再不醒悟,迟早会被所有人唾弃。
别说人瞧不起,怕是街边的野狗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谁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想什么,反正陆白是彻底不抱希望了,甚至有时候心想:这人哪天出门被车刮一下,说不定对大家都清净。
回到家后,陆白把钱转给了刘佳慧。
她感激得不行,又是道谢又是鞠躬,差点又要下跪。
陆白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
他心里清楚,只要父母平安,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做子女的,哪能眼睁睁看着爹娘受罪?这点担当,他从不曾少过。
李二狗却在一旁嘟囔:“师傅,你对刘佳慧这么掏心掏肺,值得吗?我觉得她未必记得你的好。”
这小子一向爱插嘴,可在陆白眼里,他不过是个徒弟,轮不到他来评头论足。
“你现在马上给我闭嘴,”陆白声音沉了下来,“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一巴掌让你清醒清醒。
我这人脾气不算好,忍耐也是有限的。”
“我的事轮得到你管?管好你自己那点破事就不错了。
最近我心里本来就乱得很,火气压都压不住。”
“你偏要撞上来?看来你是真不怕死。”
李二狗一脸憨笑地说:“师傅,您尽管说,我真不怕。
您骂我肯定也是为我好,所以我觉着您该说就说,大不了我听着就是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最近这段时间……”
“我一直都挺安分的,特别听您的话,从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儿。
我也寻思着,您总不至于真把我赶出门吧?”
平时李二狗对陆白这么殷勤,八成是口袋空了,想讨点零花钱。
他跟了陆白这些年,这点心思师傅还能摸不准?
陆白瞥了他一眼,直接道:“想要多少直说,别在这绕来绕去的,最烦你这种话到嘴边又吞回去的样子。
还有,最近你跟那个姑娘怎么样了?”
“你们还有联系没有?还在处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