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来错地方了。】
池酒酒纳闷,“那我一开始进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
【我为什么要拦着,我想看你出洋相,还来不及呢。】
池酒酒:……
谁家能有这样的长辈。
“你能帮我过关吗?能帮就帮,不能帮就算了。”池酒酒气呼呼地说道。
【兴许能,兴许不能。】
池酒酒抬头,望着站在一旁的“即墨燃”,眼神可怜巴巴的。
她找了一块石头,扫干净上面的雪。
总归走到这里连一个时辰都没花,她就好好想想,她到底是谁。
她拿出一个软垫,铺在石头上,才能放下她的尊臀,坐了下来。
她手肘放在膝盖上,托着自己的下巴。
“枯叶丹魔!”她竖起一根手指。
“大错特错。”那镜子里她愠怒的摇着头。
终于看出镜子里的她,跟她相似的地方了。
对这个名号,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喜欢。
池酒酒啧啧两声,也跟着镜子里的人摇着头。
不过直到晚上,池酒酒都没有再开口。
她就是她,自桑榆城出发的池酒酒,走到如今她仍旧是池酒酒。
剥掉什么名声,剥掉别人的敬重。
她依旧是池酒酒。
只是这样的回答,对镜子里的那人是错的。
池酒酒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她更离谱。
这人已经把床铺铺好了。
她的床还是从池酒酒的灵镜小楼之中搬出来的。
虽然有种不一样的地方,但是池酒酒忽然察觉,似乎镜子里的人,就是她自己。
就连爱享受的这个劲儿,都跟池酒酒一模一样。
池酒酒看看天色,再看见身边的风雪。
“你睡了,那我也睡。”
谁会亏待自己似得。
答不出来
池酒酒依样画葫芦,把灵镜小楼之中的东西,搬出来之后,池酒酒也躺在床上,好好的想了想。
山道之上,冷风吹的还有点儿难受。
池酒酒抬眼:“你难受吗?”
池酒酒问道,天色已经暗下去了。
她也看不清引路者即墨燃的表情。
但见他似乎躲了一下,大致也算是知道,这也是个害羞的。
池酒酒闷闷的笑了一下。
他是不是在不好意思?
作为一道灵息,他还会不好意思的。
池酒酒仰面躺下。
早知道这时候的即墨燃这么有意思,她就应该以前就逗着玩儿了。
池酒酒指尖灵力跃动,把灵镜小楼之中的另一张床搬了出来。
“你也陪我一天了,好好休息。”
虽然只是即墨燃的一道灵息,那也同样不能亏待了。
不止是一张床,池酒酒掌心药珠转动,玄级丹鼎就被释放出来了。